“不想。”紀淩塵脫口而出,反應那叫一個快:“隻要是妹妹生的,不管是男是女,我們都喜歡。”
“哎呦,沒想到你還有兩副面孔,來前兒你可不是這麼說的,你明明......”
“明明什麼,明明就是你自己想知道,不要拉我下水。”
“紀淩塵,你再說一遍?”
内室打打鬧鬧,好不熱鬧。
厲修寒進來的時候,就看到紀淩塵擡手捂住秦沉羽的嘴,兩人推搡着解釋。
“妹妹,不要聽他胡說。”
“他撒謊。”
“你們在幹什麼?”背後傳來冷冽的聲音,兩人脊背一緊,齊齊回頭,便見厲修寒站在門口,身後還跟着高禦醫。
秦沉羽和紀淩塵相互對視一眼,收了臉上的嬉笑,恭敬的行禮道:“參見王爺。”
秦清倚在迎枕上,面色紅潤,嘴角含笑,見厲修寒進來,眼眸一亮,欲要起身,卻被厲修寒攔住:“起來做什麼?”
高禦醫一眼看到桌上的書,闆着臉道:“王妃還是安心養胎,這些書先放在我那裡。”
屋内的衆人一愣。
秦清哭笑不得:“我就看一會兒,不礙事的。”
高禦醫直接越過厲修寒,來到秦清身邊:“王妃還是忍忍的好,老臣還想看眼孫子,還請您多多體諒。”
額......
看來高禦醫是知道了。
所以現在,不管誰,都不能阻止高禦醫的出現。
秦沉羽努嘴道:“看書,身心愉悅還可以增長見識,高禦醫,就一小會兒。”
“傷眼睛。”高禦醫毫不留情的回絕。
“荒唐,翰林院多少堂生日以繼夜的學習,也沒見哪個瞎的,禦醫太過危言聳聽。”
兩位翰林院的魁首在此,聽到這樣的謬論總要争辯兩句。
紀淩塵向來以理服人,雖不至于面紅耳赤,也正色道:“隻看一兩個時辰,不會傷到眼睛,況且王妃整日悶在屋中,難免胡思論想,反倒不利于身心。”
秦清暗中松了口氣,還好有兩位哥哥替自己争辯,要不然她唯一的樂趣也被剝奪了。
高禦醫可不敢那麼多,直接擺出禦醫的架勢,看着他們二人冷聲道:“你們是禦醫?不是就閉嘴。”
衆人沒法子,秦清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書被高禦醫拿走。
王爺回來了,秦沉羽和紀淩塵也不好在待下去,找個理由走了。
厲修寒一屁股坐在榻上,身上的寒氣逼人,若不是秦清在身邊,估計能冷死身邊的人。
秦清揮手,衆人退出内室。她倒了杯茶遞給他:“怎麼了?火氣這麼大?”
“還不是鎮北侯那個老東西。”厲修寒猛地一擡手,咕咚咕咚喝下,一擦嘴道:“說好今日京城,文武百官在城門口迎接,他卻矯情上,說儀容不整,不能面聖,要在十裡外修整一日。什麼東西,騙鬼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