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聽後反倒淡定的嗯了一聲。
沒聽到同仇敵忾的聲音,厲修寒扭頭問道:“你不生氣?”
“我生什麼氣?預料中的事情。”秦清又倒了杯茶給厲修寒:“鎮北侯不會無緣無故挑事,遲遲不見皇上的回複,估計猜到事情有變,先下手為強。”
“回複?什麼回複?”厲修寒道。
“當然是,你和黎小姐的婚事。”秦清歎了口氣,看着厲修寒那張桃花臉,伸手摸了摸,忽然猛地掐了一把。
疼的厲修寒嗷嗷直叫:“謀殺親夫啊。”
秦清氣歸氣,事情還是要面對:“也不知道鎮北侯是不是瞎了眼,還是眼神太好,那麼多皇子不選,偏偏選中你。”
厲修寒内疚,蹭了蹭鼻子,神情有些閃躲。
秦清一把拽過他的胳膊,眯着眼睛,聞出一股秘密的味道:“說,你是不是還有事瞞着我。”
厲修寒很無奈,忙解釋道:“沒,沒有,就是,就是我在蘇府見過黎小姐幾次,不過那時候我們還小,誰知道,會......”
“會念念不忘,動了春心?”秦清甩開厲修寒,點着對方的額頭正色道:“今日你給我說清楚,你在蘇府還惹了哪家閨秀,讓我也好有個準備。”
蘇月,米清屏現在又來了個黎小姐,厲修寒這張臉還真是招桃花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京中閨秀,沒一個有内涵的,都是看臉的花癡,膚淺。
厲修寒求生欲滿滿,連連擺手:“沒有了,就三個?”
“就三個?聽起來,你還很可惜是吧,是不是想把京城閨秀都圍着你轉?”
“我才看不上他們那麼凡夫俗子,我就隻要眼前這位仙女。”厲修寒沒臉沒皮的抱住秦清,讨好道:“好了,别生氣,她們喜歡我,我也沒法子,你是知道的,我眼中隻有你。”
“我知道有什麼用,她們知道才行。”
想到那些名門閨秀,比現在女子還開放,威逼利誘,各種的偶遇,真是無所不用其極。
“行,我明日就讓京兆府張貼告示,告訴全京城的人,我厲修寒隻喜歡你一人。”
“噗”秦清被逗樂,嗔道:“你就知道哄我。”
厲修寒嘿嘿一笑,媳婦不生氣,真好。
秦清忽然想到一件事,側身問道:“你剛才說文武百官去迎接鎮北侯,老三也在其中?”
辰王妃脫離危險後,便回了姜家。明王府去了幾次姜府,都被姜大人趕了出來。
辰王府現在一團亂麻,原以為辰王會老老實實呆在府中,沒想到,還有心情去迎接鎮北侯。
“他為何不去?他巴不得辰王妃與他和離,隻是現在事與願違,兩人的是鬧的這麼大,已經不是兩家的事,昨日早朝還有人彈劾老三,說他寵妾滅妻,任由妾氏在府中胡作非為,要罷免他的職務。”
“這麼嚴重?”秦清大吃一驚。
三皇子可是太子的人,有太子在,皇上就算要懲治老三,多少也要估計太子的面子。
“事情沒那麼簡單,我懷疑大哥和老四知曉太子的意圖,故意讓事情鬧大,為的就是讓鎮北侯進京後,放棄老三。”厲修寒無奈的歎了口氣,雙手疊加,躺了下來:“辰王府的事,你别管,安心在家養胎就是。”
“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