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茶藝之道,需要極大的耐心,大哥整日風風火火,半點都閑不下來,好茶都被你浪費了。”秦清毫不客氣的說道。
她的目光落在落在紀淩塵身上,說來也奇怪,兩人一動一靜,按照京城人的說法,紀淩塵如仙人下凡,氣質出塵,來往的人不是勳貴公子也應該是皇家貴族。可偏偏讓衆人大跌眼鏡。
紀淩塵和秦沉羽自柏林寺偶遇後,便焦不離砣砣不離孟,走到哪都是一對,若不是秦沉羽偶爾逛青樓,衆人都覺得兩人是一對。
“宜昌可是個好地方,聽聞那裡的麻小很好吃,可以路途遙遠,吃不上。”秦清狀似無意的說了一句。
紀淩塵莞爾一笑:“巧了,我家門口就有一家百年老店,這次回去給王妃帶一些回來。”
“那就麻煩紀大哥了。”秦清道。
紀淩塵眸色微顫,看着秦清。
秦清全然不在意,清澈如水的眸子,看着紀淩塵:“紀公子和大哥是好友,我私下叫一聲紀大哥,還望紀公子不要介意。”
“他敢。”秦沉羽一拍桌子瞪向紀淩塵:“你不樂意。”
“我可沒說。”紀淩塵求生欲滿滿,那溫潤如玉的臉上,難得露出一絲窘迫:“王妃不嫌棄淩塵出身平凡,自是感激不盡。”
秦沉羽嘿嘿一笑,勾住對方的肩膀,指着紀淩塵道:“若不是我,你哪來這麼好的妹子,回去一定要請我吃飯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不行,我妹子這麼好,一頓可不行,要一個月。”
“好。”
“大哥,我那麼好就值一個月的飯?”秦清又好氣又好笑,質問道。
秦沉羽讪讪一笑,讨好的遞上點心:“就是個意思。”
秦清沒有接,眼眸微咪,盯着秦沉羽道:“大哥,我怎麼感覺,你把我賣了。”
“我哪敢啊,你現在可是全京城的寶貝,我要敢動你,那可是和全京城為敵。”
秦清挑眉:“全京城?”
“你還不知道吧,還有幾個月你就要生了,民間好事者組了個局,壓你生男還是生女。”說到此,秦沉羽湊上前,擠眉弄眼道:“妹子,你也是大夫,肯定有法子知道男女,告訴我。”
秦清整日窩在府中,哪裡知道外面早就鬧翻了天,特别是厲修寒帶兵圍住太師府的舉動,更是引來衆人的眼球。
茶樓酒肆,小攤商販,衆人讨論的都是秦清的肚子。
秦清一巴掌打過去,秦沉羽哀嚎一聲:“你幹嘛?”
“我幹嘛?消息都打聽上了,還說沒有賣我。”秦清若不是身子不方便,定要打秦沉羽一頓。
這事他也敢摻和,回頭一定告訴大伯父和大伯母,好好教訓秦沉羽這隻猴子。
“不是,我就是湊熱鬧,順便掙點銀子花花。”秦沉羽委屈的躲在紀淩塵身後,不忘拉某人下水:“他,他也想知道。”
秦沉羽眯着眼眼睛,冷冷的看着紀淩塵,磨牙道:“紀大哥也想知道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