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哥手中一用力,将她攬在自己的懷中。
“宗門有規定,而且如果被人發現,會有人對付我”有力量也不能随意使用,否則他面對的可不僅僅是宗門的對付。
白芸十分遺憾,“我明白了力哥,你放心,有我擋住這正面,以後你不方便做的,我們來做就好,隻要你讓我成了這新的傭兵女皇。”
以前掌管着白家,她覺得自己已經是高高在上,可後面發現,跟着傭兵界相比,她待的地方台渺小了。
“嗯,芸兒你很聰明,深得我心啊。”
說着,他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,白芸也沒有拒絕,隻是故意躲躲閃閃的,配合着他,情趣高升。
而白芸之所以這麼自信,是因為她背後仰仗着得是一名隐世宗門的長老,對方不喜歡隐世宗門那種以天下衆生為己任的理念,所以自行離開。
他們這兒的一切,早在君落兮将神識鋪展開來的時候,就已經看得清楚。
聽到了自己想聽的,她立刻中斷了神識。
畫面辣眼睛,她懶得看。
不過嘛,一個小小的修煉者而以,她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。
第二天,白芸便帶着靳白,意氣風發的找上了君落兮來談判。
這個時代,若是能夠不動用武力便定下接下來的事情,那還是很好的。
曾經的的世界大戰,不也是經過主要負責人商讨之後,一緻決定停戰嗎,能不開火,盡量不這麼做。
一處寬敞的地方,擺放着座椅君落兮這邊帶了幾個人,同時朝着那桌椅走去。
雖然視野開闊,但狙擊手什麼的就别想了,雙方都在在籌備,如果做出了暗殺這樣敗在明面上的事情,絕對會備受打壓。
“君落兮”白芸攜同靳白到場,望着眼前一聲氣質尊貴的君落兮,莫名的生起怒氣。
“我們又見面了”在白芸開口後,靳白便盯着君落兮說道。
一段時間不見,感覺她的魅力愈發的強。
“哼,也不怎麼樣,怎麼一個人來,身邊也沒個好看的,你這傭兵女皇也混得太差了吧,是不是該換個人當?”
白芸的挑,釁話語是那麼的直白,說着,她挽住了靳白的手臂。
君落兮瞥了一眼二人,“我一個人足矣,不像有的人,撿别人不要的垃圾還拿來充場面,我自是比不得的。”
碩人不帶髒字,簡直是瘋狂直白的打臉。
果然,白芸的臉頓時就黑了。
而靳白的臉白了又紅,側着的手握成拳。
“哼,嘴巴厲害點算什麼,這傭兵界不比其他地方,那是靠自己的本事說話的。”
君落兮似笑非笑的望着白芸,“我倒是靠自己的本事說話,就是某人不一樣啊,靠臉呢。”
意味深長的話,再一次像一把刀,狠狠的紮進白芸的心裡。
從她發現自己的優勢之後,就從來不吝啬的使用,也因此,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。
現在被君落兮直白的點出來,怎麼也讓她不高興。
“呵呵,說得某人不靠臉似的,不過我也懶得跟你廢話,識相的讓出你南域的掌控權,我不會對你趕盡殺絕,否則你等着瞧。”
傭兵界有這樣的規定,倘若是有人自願退讓自己的資源,那麼接手的人,就會給予對方一定的庇護。
也就是作為投降能獲得好處,不至于沒有安身立命之地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