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當家被趕出醉仙樓,無處可去,秋霜于心不忍。
“如果實在找不到地方住,就先住在我那兒吧。”
她這話一出,一群人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我艹!秋姑姑,你認真的啊!?”
秋霜原本不覺得有什麼,被那一雙雙怪異的眼神盯着,頓時不自在。
“我隻是想要幫二當家,反正空着也是空着,當然,如果他有住......”
眼看着煮熟的鴨子要飛,夥計之一恨鐵不成鋼,大聲打斷秋霜的話。
“有個屁啊!二當家,您趕緊點頭啊!”
多好的機會!
怎麼就不知道好好把握呢!
衆人都看向二當家。
而此時,二當家還站在那兒數銀子。
顯然,他壓根沒聽到秋霜說了什麼,嘴裡還振振有詞。
“二兩四錢?怎麼才這麼點......操!老子幹一筆,至少得幾百兩,這老不死的,打發叫花子呢!操蛋玩意兒,老子就該再打掉他一顆牙!!”
衆夥計:......
“二當家,你剛才聽見秋姑姑說的嗎?”
二當家回過神來,“說什麼了?”
衆人:果然沒聽見,這是光顧着數錢了。
夥計們并未喧賓奪主,而是催促秋霜。
“秋姑姑,要不您再說一遍,讓咱二當家高興高興?”
對上那些人充滿調侃的目光,秋霜面色羞紅。
二當家不以為意,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人,大步流星地走到秋霜跟前。
“拿着!都給你!”他的語氣兇巴巴的,匪氣十足。
秋霜反應過來時,手裡已經多了個沉甸甸的錢袋子。
她很清楚,那是二當家這些日子以來的工錢。
“不,我不要!”秋霜如臨大敵似的,将那錢袋子扔了。
她猛然想起,當初,陸遠也是像這樣,把所有的家當都交給了她。
二當家見狀,氣呼呼地呵責。
“操!老子讓你幫忙收着,你扔它做什麼!他娘的,都是老子辛苦賺來的,髒你手了啊!”
話雖這麼說,他還是默默蹲下身,将錢袋子撿了起來。
而後,他一擡頭,就發現秋霜眼中噙着淚花。
“操蛋玩意兒!老子他娘的用錢砸你了是吧!你哭什麼!”
“我沒有......”秋霜趕忙揉了揉眼睛,掩飾那低落的情緒。
看着眼前這個粗狂的男人,她對自己的未來産生了迷茫。
她曾以為,陸遠值得托付終身。
後來發展成那樣,她被他傷透了心。
可現在,誰又能保證,二當家不會是下一個陸遠呢。
見她淚流不止,二當家眉頭一擰。
“他娘的!你還哭!”
“我沒哭......”秋霜面露悲傷。情緒有些崩潰。
“操!你這娘們怎麼這麼麻煩!”
聞言,秋霜緊繃着的弦猛地斷裂。
她身體直發顫,沖着二當家怒吼。
“對!我就是麻煩!我不要你的銀子!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!”
說完,她轉身就走。
夥計們愣怔地看着這一幕,難以置信地看向二當家,
“秋姑姑這是什麼意思?不見面,是完了嗎?”
“不是吧!二當家被那娘們甩了?”
“奇了怪了,剛才不是還要讓二當家住她家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