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樣身份的人,除了要學會低調、不惹事兒、不争風吃醋之外,還有更加重要的一點兒,就是不能跟金主談愛情。
兩個人在床上怎麼玩怎麼鬧,怎麼擁有對方都行,但下了那張床,那就得把心收回來。
雖然她是初入夜場,就被他直接包走了的。
但有些規矩她還是懂的,當初入行的時候,經理教過她們這些小姐很多東西。
其他人記住沒記住,她不知道。
但是她是記住了的。
看她這麼乖,秦松心滿意足的摸了摸她的頭,“乖,你去吧。”
溫柔默默下了車。
秦松俯身靠着方向盤,壓低了腦袋,看着她,“小柔。”
她回頭,俯身看向他。
他迅速将一張信用卡丢給了她,“這個以後給你,想買什麼就買什麼。”
她低頭看了一眼。
是一張無限額度的黑卡,這東西不是有錢就能擁有的東西。
她捏緊了他的卡,笑了笑,“謝謝。”
随後便關上車門,去路邊打車了。
寒冷的冬夜北風刺骨,雖然她身上穿了羽絨服,但仍舊架不住寒冷的攻擊,在路邊瑟瑟發抖。
秦松開着自己的豪華跑車,在她面前揚長而去,全然沒管她。
她也沒在意這些,繼續等着出租車。
顧江城走出來的時候,剛好看到溫柔站在路邊瑟瑟發抖。
他合了合身上的西裝,上了自己的黑色蘭博基尼超跑,在她面前停下,按下靠着她那邊的車窗,朝她按了按喇叭。
看到是顧江城,溫柔當即靠上前去,俯下身子,看向車内的他。
他按下了車窗,“他人呢?”
溫柔笑了笑,“他啊,有事兒,先走了。”
顧江城朝她擺了擺手,“上來吧,我送你。”
她當即小心翼翼的從另一側上了車,路燈的光芒從她身邊打進來,将那張清純的人畜無害的臉,照的格外好看。
“謝謝。”溫柔系上安全帶,說道。
車内暗香浮動,是她最喜歡的檀香味兒。
“客氣了。”顧江城低聲道,而後摁滅手中的煙頭,一路向前。
“還好嗎?”顧江城問。
“什麼?”
“被人丢在路邊。”
“很好啊,沒什麼不好的。”像她這樣的表子,秦松願意用一個金絲籠将她養在身邊,給她買車買房已經很好了,她沒什麼資格抱怨什麼。
“你倒是跟他身邊的其他女人不一樣。”顧江城有一搭沒一搭的與她閑聊着。
“是嗎?”
“嗯......”
溫柔隻是笑了笑,卻沒繼續多問什麼。
顧江城也沒再與她說話,隻是認真的開着車,路上沒什麼車,他的車速很快,已然超速。
她看上去溫柔、内斂、低調,不争,不搶,不做作,就好像一隻純白無瑕的小兔子,跟他以前見過的那些秦松的女人完全不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