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沒睡正好,我有東西給她。”
兩人一邊小聲說着,一邊進了客房。
正屋死寂一片。
蔺氏跌坐在椅子上,半天沒動上一下,她腦海中不斷反複着陸雲瑤的話,“懦弱?原來我一直在......懦弱?從什麼時候開始?......确實,我處處希望佩兒和瑤兒堅強,但我自己堅強嗎?我隻是強勢,而非......堅強。”
......
同一時間,另一邊。
楚王府。
書房。
一夜沒睡的仇公公急得直轉,忍了一晚上沒敢勸,聽見公雞打鳴了,終于忍不住道,“王爺,這都一夜了,您該歇了吧?最近陸姑娘好容易将您身子調養好,您如果因為勞累......陸姑娘該不高興了。”
直接将陸雲瑤搬了出來。
楚王撇了一眼,剛要諷過去,但看了一眼天色,道,“回去吧。”
仇公公松了口氣,送楚王回卧房。
“王爺,要準備沐浴嗎?”
“準備吧。”
“淋浴嗎?”
“不了。”
仇公公立刻心領神會,讓人準備浴桶。
一盞茶的時間後,楚王已阖着眼沐浴在氤氲的水氣中。
趁着小太監幫楚王清洗長發時,仇公公在旁邊陪着說話起來,“王爺,您故意暗示陸侍郎将陸雲佩接回去,就不怕......陸雲佩将一切透露給太子?”
楚王依舊閉着眼,薄唇微啟,“本王有什麼可怕?透露的話,本王不管了,還省了事。”
仇公公了然,“王爺這是對陸姑娘考驗?”
楚王不容置否,“如果這點小事都應付不了,便别在本王身邊,早晚也得死。”聲音越來越冷。
“王爺可别小看了陸姑娘,陸姑娘在王府這一個多月的表現那絕對可圈可點,其冰雪聰明說是京城第二,便沒人敢稱第一。與陸姑娘相比,奴才卻擔心陸侍郎說出去,陸侍郎多虧了永安侯提拔,否則那等平庸之才便是再努力兩輩子,都到不侍郎之位。”
“無礙,陸箴言有蔺氏管着,不會亂說。”
仇公公了然,“王爺料定了陸氏夫婦不會亂說,這才放心将陸雲佩引回陸府,以考驗陸姑娘?”
楚王緩緩勾起唇角,饒有興緻,“本王很是期待,她會如何圓謊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