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部尚書之子趙子琪,年方二十,英俊潇灑,年輕有為,趙家在上京的官威不錯,名聲很好,你能嫁給這樣的人家,是你的福氣,恭喜了。”
沈念真居高臨下的看着她,微微一勾唇,笑的溫婉動人。
廖淑蘭見了,隻恨不得撲上去用力抓花這張漂亮的臉!就是因為這一點,二皇子才喜歡她的吧?
那趙子琪算得了什麼?浪蕩公子哥兒,身子早就被掏空了,而且人也很猥瑣,就是因為這樣,她才會向朝華公主推薦這樣的人來破壞沈念真的名譽,不求惡心,但求最惡心才行,如今自己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嫁給趙子琪?
那簡直就像是逼着她吃一坨屎......
還是自己精心挑選出來惡心别人的那一坨!
簡直嘔死了!
廖淑蘭氣的臉都猙獰了,惡狠狠的瞪着沈念真道:“你也别得意!二皇子殿下不過是利用你罷了!你還真的以為他會喜歡你這麼一個小小大統領府的嫡女?别做夢了!”
“淑蘭!别說了!”
廖玉蘭大聲的呵斥,站起身來一臉氣憤的道:“你再這樣胡說八道!等回去了我會一五一十的告訴祖母!你難道真的想去城外山上家廟住麼?”
廖淑蘭聽了,果然住嘴,但是神情依舊激憤。
沈念真見了,不由勾唇。
廖淑蘭這位廖家的八小姐,給她的印象一直都是城府很深,頗有心計,但今日這件事,卻做的如此沖動,是因為被家人指婚給趙子琪,氣的失去理智了麼?
否則,她應該哭哭啼啼的求自己原諒,而不是大聲奚落,這對她沒一點好處。
“沈姐姐,對不住。”
廖玉蘭一臉的尴尬與歉然:“今日我們是奉祖母之命,為望江樓那日的事情向您道歉,是廖家沒有管好八妹妹,才讓她如此胡作非為,幸虧沈姐姐福大命大,化險為夷,否則我們整個承安伯府都無法向您與二皇子殿下陪罪。”
重點是沒法向二皇子交代吧?
沈念真心底裡門兒清,但面上神情不變,依舊笑盈盈的,聞言拉住廖玉蘭的手,輕輕搖頭道:“事情已經過去了,我并未放在心上,你與康蘭與我交好,可千萬不能因為此事而傷了感情。”
“當然不會!”
廖玉蘭聞言喜極而泣:“我還以為,經過這件事,沈姐姐你一氣之下,就再也不與我們來往了......”
“怎會,我沈念真恩怨分明,從不會牽連别人。”沈念真聞言淡淡道:“至于那算計了我的人,早有二皇子替我讨回公道了,也用不着我去原諒。”
最後一句話,顯然是說給廖淑蘭聽的。
廖淑蘭聽了,當即發出一聲冷笑。
沈念真實在是不想見到她,可今日來者是客,她也不好直接攆人,便當廖淑蘭不存在,隻拉着廖玉蘭兩姐妹說說笑笑,期間如畫端來了新做的藕粉圓子,還有清涼解渴的酸梅湯,三個人一起分食。
廖玉蘭太恨廖淑蘭不配合,在家說的好好的來道歉,結果一來就直接惹怒沈念真,也刻意的不理會她,吃藕粉圓子的時候,看都沒看廖淑蘭一眼。
吃過點心湯水,廖玉蘭便提出了告辭:“沈姐姐,對不住,今日鬧的很不愉快,改日我再親自登門向您道歉,放心,下一次絕對不會再有不長眼的人來礙您的眼了。”
廖淑蘭在一旁冷笑:“你就是請我來!我也不會來!”
廖玉蘭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尴尬。
沈念真直接無視廖淑蘭,隻挽着廖玉蘭與廖康蘭的胳膊,将她們送出府去,正要上馬車時,忽然前面不遠處的街道上奔來一輛華麗馬車,直接停在了沈家門前。
昨日才下過雨,晴天一色的青碧石街上,這一輛藍綢馬車分外惹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