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來接我,你不接,我就不回去。”簡溪也來了脾氣,把之前那個電話裡就想說的話給喊了出來。
“是嗎?你确定?”陸乘風冷了聲音。
“乘風......”簡溪立馬就慫了,“你就不能哄哄我嗎?”
“我沒空跟你磨蹭,我告訴你,半個小時後會有直升飛機停到樓頂接我,你若趕不回來,那就無需跟我去新加坡了。”說完,陸乘風挂了電話。
“什麼,你要回新加坡?喂喂喂......”簡溪立馬急了,她再顧不得使性子賭氣,她再次狂奔起來,趕往這幾天她與陸乘風的所住之處。
完全忘了她與甯沫若還未談完的交易。
望着簡溪慌亂奔跑離去的背影,甯沫若一陣啧啧搖頭,因為簡溪接聽電話并沒有刻意避開,所以,她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竟然跟陸乘風勾搭到一塊了,呵呵,真有意思。”甯沫若最後看了一眼剛加上的簡溪的微信号,略略有些可惜,本以為尋到了一顆遠比蘇念有用的新棋子,卻不想,人馬上就要出國了,看來這顆棋子暫時是沒作用了。
......
半小時後,簡溪趕在最後時分趕到,陸乘風已經登上專門來接他的直升飛機。
“乘風,等等我。”簡溪不敢耽擱,也立即登機。
可令她沒想到的是,飛機裡除了駕駛員和陸乘風,還有一個女人。
這個女人簡溪并不陌生,當然也并不熟,因為,這個女人是傅嬌嬌。
“乘風,她......她怎麼會在這裡?你也要帶她一起去新加坡嗎?”當年在簡凝與傅斯文婚禮上,簡溪曾見過傅嬌嬌,所以知道傅嬌嬌是傅斯文的妹妹。
“你的臉,怎麼回事?”陸乘風卻一把抓住簡溪的手,目光緊盯簡溪那張被打的面目全非的臉,有緊張,更有憤怒。
要知道,他所圖的就是這張臉啊!
“被,被人打了。”簡溪頓時有些心虛。
“誰打的?”陸乘風厲聲問。
“是......是她哥,傅斯文。”簡溪隻能如實說,看到傅斯文打她的人不少,事後陸乘風随便一查便會知道。
“他為什麼打你?”陸乘風微眯起眼,“你是不是做了什麼?”他想到了他自己,那一次,若不是許母把簡溪狠打了一頓,其實他都想打她的。
“我沒......我沒有......”簡溪狡辯,“是他把我錯認成了我姐,他對我姐一直懷恨在心,可他找錯了人,也是我自己倒黴,誰叫我有一張跟我姐一模一樣的臉,嗚嗚,我差點被他打死,我早就說了叫你去接我,你就是不去,你若是去了,我也不至于被人欺負成這樣,嗚嗚......”
說着說着便哭了起來,不但将自己是受害人演得逼真無比,同時,還不忘倒打一耙。
果然,陸乘風一時不好再追問了。
簡溪接着又手指傅嬌嬌,道:“你不去我接我,是不是就是因為她,你跟她是什麼關系?為什麼她會跟我們一起走?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