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祖母,我不去了,就送姑姑出門,然後去買一些糕點就回來,怎麼樣?”她握着沈老太太的胳膊撒嬌道。
“好吧好吧。”沈老太太一臉的無可奈何,最終還是答應了。
誰叫沈念真是她最寵愛的孫女呢?
“多謝祖母!”沈念真立刻就開心了,當下興緻勃勃的拉着廖芳茹要去更衣洗漱,等下出門去。
“那,母親,我們就先退下了。”廖芳茹站起身來以後,沖着沈老太太行了一禮,這才帶着沈念真出去,然後兩個人分别去換出門的衣裳,半個時辰後在二門處集合。
“大小姐,您今日為何要出門去啊?還蒙騙老太太說你買糕點。”如畫一邊幫助沈念真挑選新衣裳,一邊好奇的問道:“這一次你不會又不打算帶我一起去吧?”
“你當然要去啊。”沈念真聞言拿走了她手裡面哪件淡綠色繡迎春花的裙子,笑着開口道:“這件就很合适。”說着,拿在自己腰上比了比。
“真的麼?那太好了!”如畫眼睛一亮。
沈念真一看,内心裡不由的愧疚萬分,看來她平日裡經常自己出門不帶如畫,這小丫頭寂寞啊,她以後一定要多帶如畫出去走走。
主仆倆換好衣服便出門了,到二門處時,廖芳茹還沒有到。
不過廖芳茹陪嫁的一個丫鬟翠珠守在那邊,看到她來了,當即笑盈盈的道:“大小姐,不好意思,夫人原本已經來了的,隻是剛剛老太太又将她叫了過去,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請您稍等片刻,應該很快就會來了。”
祖母将廖芳茹叫過去了?什麼原因?
沈念真聞言滿臉好奇,不過她什麼都沒問,笑着對翠珠點了點頭,便站在那邊等候。
這時,有兩個路過的下人小厮似乎是沒看到這邊的人,邊走邊低着頭議論:“你聽說了麼?那太師府的蘇二公子不正常!聽說啊,齊國公府已經跟他們家退婚了......”
“不正常?是怎麼個不正常法?”另一個小厮疑惑的問道。
“哎呀,就是......”另一個小厮見他半天不明白,不由的湊過去在他耳邊上低低的說了幾個字。
這小厮恍然大悟:“原來蘇二公子是個·斷袖!”
“噓!你小點聲!别被人聽見了!你不要命了!”另一個小厮吓的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,然後鬼鬼祟祟的扯着他閃往一旁去了。
沒有想到這流言蜚語傳的這麼快,就連他們府裡面的下人都開始議論了?那看樣子,這件事已經到了上京人盡皆知的地步了。
沈念真若有所思。
沒過多久,廖芳茹出來了,見到沈念真的時候,眼圈兒紅紅的。
沈念真不由的大吃一驚,連忙問她怎麼了,可是沈老太太苛責了她。
“不是的,念真,你别多想。”廖芳茹連忙解釋道:不管母親的事情,是廖家,是二伯母她......她跟二叔打架,被打的卧床不起......”
原來,廖芳茹出嫁之前與當天發生那麼大的事情,最後都驚動了皇帝,鬧到了禦前,雖然最後那日皇帝沒有叫廖老太太進養心殿裡作證,但是事後卻是敲打了廖家的,廖二叔最近一直在謀求禮部的一個職位空缺,禮也送了,各種關系運作許久,眼看着事情即将成功的當口,卻發生了這種事情,煮熟的鴨子飛掉了,到嘴的肥缺眼睜睜的成了别人的,廖二老爺暴怒無比,當即回家便與廖二夫人理論,三言兩語不和便互毆起來。
廖二老爺暴怒之下,踹斷了廖二夫人的兩根肋骨,廖二夫人則是垂死掙紮着在被踹的時候,用自己那雙尖利的手指在廖二老爺的臉上,脖子上,胳膊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,都見血了,傷痕還不淺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