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那個女人有多在乎那個叫蟬衣的,他可是親眼見過的。這次蟬衣因為這件事情差點送了性命,這仇隻怕她要記他一輩子!
管家想着自己以往哄老婆的招數,猶豫着說道,“老奴倒是有一計,王爺可以試試!”
“說!”
管家朝着夜寒一旁邊湊了湊,厚着老臉道,“王爺今晚可以去王妃那裡用膳,事後裝醉,就在王妃那些宿下,若是王妃允了,此事就成了。若是王妃不允,也不會把王爺怎麼樣的?”
夜寒一将目光落在管家身上,“萬一她将本王打出來呢?”
管家不知道夜寒一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,于是道,“王爺是王爺,王妃膽子就是再大,也不敢打王爺的!”
夜寒一冷哼一聲,直接将手中的酒壺放在桌子上,轉身朝外面走了。
走到門口時還不忘吩咐,“讓廚房将本王的晚飯現在就送到梧桐苑去!”
“是!”
此時的梧桐苑裡亦是一片琉璃世界,昏黃的燈光打在攬月窗前的那株梅樹上,仿佛整個院子都溫暖了許多。
夜寒一蹙着眉上前,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院子這麼好。
屋裡點着兩盞漂亮的琉璃宮燈,攬月正坐在一盞燈前下棋。
不過她下的棋和旁邊的不一樣,仿佛隻是胡亂的走着。
可明眼人還是能看出來,這裡步步殺機。
攬月以前曾和她爹專門學過一些權衡之術,原本是為了幫容王平定天下,可如今......
瞧見夜寒一進來,攬月沒有說話,隻是随便的下了一步棋,隻一步棋,那原本劍拔弩張的棋盤就變成了婦人手下,随便打發時間的無聊之物。
“王妃,要用膳了!”有小丫鬟笑的明燦燦的上前道。
攬月瞧了瞧滿桌子琳琅滿目的菜品,正準備端幾盤給蟬衣,那小丫鬟已經雙眼亮晶晶的上前道,“王妃放心,蟬衣姑娘那裡已經有了,彩蝶正在那裡喂蟬衣姑娘吃飯!”
攬月猶豫了一下,終究還是在桌子前坐下。
有夜寒一在,隻怕蟬衣也不敢讓她喂飯。
空氣靜的可怕,夜寒一一邊吃,還一邊瞄着攬月,可攬月仿佛沒有看見他似的,自顧自的吃着。
夜寒一想起管家說的話,幾杯急酒下肚後,直接踉踉跄跄的朝着攬月的床上躺去。
攬月挑眉看他,“王爺這是要做什麼?”
他是想賴在這裡?
“本王身子不适,今夜便在這裡睡了!”
攬月冷笑,“王爺确定?”
夜寒一渾身一激靈,果然看見攬月從袖子裡緩緩的掏出一條翠綠小巧的竹葉青蛇。
吓得夜寒一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,這個女人竟然随身帶了蛇!
“王爺還要在這裡睡嗎?”攬月朝着夜寒一湊近一些道。
“你以為本王會怕它?”夜寒一臉色煞白,嘴上依然不服輸道。
管家說了,隻要今夜能睡在這裡,那此事就算過去了。
想到這,夜寒一硬着頭皮上前,試圖抱攬月一下,誰知他的身子還沒有湊近,就看見攬月揚起拳頭,直接朝着他臉上揮過來......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