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内,夜寒一瞧着攬月手中的紙條,一雙眼睛微微眯着,那個女人,果然不安分!
“王爺,怎麼辦?”攬月猶豫道。
夜寒一冷笑,“她以為本王和肅王不在,她就能反了嗎?”
攬月猶豫道,“王爺明日真的要請肅王過來嗎?”
“為何不請?既然她想謀反,那本王就成全她!”
攬月皺了皺眉毛,隐隐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,可是卻不知道哪裡不對勁。
半夜下起了雨。早上起來空氣倒是比以往濕潤了許多,攬月讓管家在假山旁的涼亭外搭了幔帳,就将酒席置在那裡。
頃刻之後,肅王就到了,今日他穿着一身白色錦服,使得原本明朗的臉上多了些溫潤。
“皇叔!”
夜寒一示意他坐在旁邊,攬月則連忙給他斟了酒。
“皇叔今日不用去外面巡邏嗎?”肅王瞧着夜寒一竟然是要大喝一場的樣子,猶豫的問道。
“不用!”
肅王愣了一下道,“皇叔可是有心事?”
否則這青天白日的,他怎麼會找自己喝酒!
夜寒一面無表情道,“沒有!聽說容王已經出來了,你可見他了?”
“昨日曾見過一面,看他似乎比以前消瘦了一些!”
“你在何處見得他?”
“在宮裡,我去宮中向我父皇請安,出來的時候遇見他的,他似乎是去找皇後!皇叔,你有沒有覺得這些日子有些不對勁?”
“什麼不對勁?”
“這幾日皇後日日陪在我父皇身邊,整日裡噓寒問暖,可是對立太子之事,卻絲毫不過問,以皇後的心性,她定不會眼睜睜的看着我父皇立我為太子的,所以我在想,他們是不是在籌謀什麼?”
“他們不但要籌謀了,隻怕很快就會行動!”
肅王臉色一變,“皇叔的意思是......”
夜寒一冷哼,“他們今天就會有所行動,不過我們兩個今日卻不能踏出這大門半步!”
肅王神色變了又變,“皇叔你......”
“是麗皇後要你皇嬸助她一臂之力,還讓她今日把我們灌醉,不許我們踏出這裡半步!”
肅王有些着急道,“可萬一她傷了我父皇怎麼辦?”
“皇上那邊本王已經安排妥當,不會有事的,她既然那麼想謀反,那本王就成全了她!”
肅王沒有說話,但是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卻有些不安。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,外面逐漸有了嘈雜的聲音,管家匆匆進來道,“王爺,大事不好了,街上出現匪患,已經朝着皇宮的方向走去。
夜寒一蹙眉,“那些禦林軍呢?”
“那些匪患極聰明,已經避開了那些禦林軍,而且看他們來勢洶洶,隻怕早有準備!“
攬月臉色一變,“王爺,情況不對!”
若容王真的是按照她給他那張防禦圖進宮皇宮的,那應該無法避開那些禦林軍才是!
“走,出去看看!”
大街上,無數匪患正朝着皇宮湧過去,容王帶着自己的府中的親兵正在拼命鎮壓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