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衣服被鮮血染紅,身上臉上皆是鮮血。
在他身後,一個又一個的士兵倒下,現場竟是一片血腥。
攬月的心猛地一沉,不好,她中計了。
容王根本沒有謀反,反倒是鎮壓有功,而原本該保護京城安危的夜寒一卻和肅王在家中喝酒,這要是讓皇上知道了,怎麼也擺脫不了一個失職的罪名。
“快,發信号!”
“是!”
幾息之後,無數的禦林軍朝着這邊湧來,那些匪徒看見後,紛紛逃跑,來不及逃跑的則直接自殺。
攬月瞧着這驚人的一幕,整個人的都呆在了那裡,這些人......竟然是死士。
容王竟然養了這麼多的死士!
越來越多的匪徒倒下,仿佛隻是短短一瞬間,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匪徒們,就死的死,傷的傷,夜寒一的禦林軍用盡法子,卻連一個活口都沒有抓到。
皇宮的大門‘吱’的一聲打開了,皇上一臉怒意的從裡面走出來。
他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些無辜百姓,一張臉陰的有些吓人。
在她身後,麗皇後依然是那副婀娜多姿的模樣,她拿着一把扇子輕輕的給皇上扇着,一雙眼睛則嘲諷的落在攬月身上,跟她鬥?她在皇宮裡和别人鬥得的你是我活的時候,她還沒有出生呢!
“見過皇上!”衆人連忙行禮道。
“起來吧!寒王,你不是說京城的防禦萬無一失嗎?這又是怎麼回事?”
攬月站在寒王身後不知道該說什麼?原來這位麗皇後從來就沒有相信過她,她之所以每次救她,除了想讓自己在皇上心中落個好形象之外,另一個就是為了利用自己,利用她搬到寒王。
“回皇兄的話,是臣弟失職!”
“失職?皇上,臣妾看這些匪徒直接繞開京城的禦林軍就來到皇宮,隻怕,他們早就知道這皇宮的布防了吧!否則,他們又如何走到這裡的!”
皇上的眼睛眯了眯,其他人則吓得連大氣也不敢出。
“來人!”
“皇上!”
“帶禦林軍副使過來!”
“是!”
“見過皇上!”
“你說,朕在京中養了這麼多人,為什麼沒人看見這些匪徒?”
區區幾個匪徒都能打到他們皇宮,這要傳出去,豈不成了笑話?
那副使連忙跪下道,“皇上,是臣等失職,臣等在城東巡邏,并未看見這些匪徒!”
“你們當然看不見這樣匪徒,他們可是繞過了城中所有的布防,輕車熟路的來到這裡的,說不準呀,他們手中都有你們的布防圖!”
“還請母後不要信口胡言!”肅王沉着臉道。
“信口胡言?若他們手中沒有布防圖,又是如何走到這裡的?若本宮說,他們隻是憑着運氣躲過了城中的明線暗線,你們信嗎?”麗皇後笑的甚是妩媚道。
攬月則垂着頭沒說話,看來她是小瞧這個女人了!
她竟然利用她,不但成功的知道了城中的布防,還擺了她一道。
“你還有什麼話說!”冰冷的聲音傳來。
夜寒一跪下,“臣弟無話可說!”
“皇上不如問問他的布防圖可還在?若是在也就罷了,若是不在......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