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處,夜寒一沉着臉走過來,在他身後,兩個侍衛正拖着一個同樣侍衛打扮的男子朝着這邊走來。
“放開我,放開我!”那男子一邊掙紮,一邊道。
“這就是兇手?”皇上瞧着面前這個有些陌生的面孔,蹙着眉道。
“皇上,請皇上給卑職做主,寒王他含血噴人!”那男子‘噗通’一聲跪下,不等寒王開口,已經赤白着臉道。
皇上上下打量着他,跟别的侍衛沒什麼不同,而且身上也沒有血迹。
“寒王,你說說,他為什麼是兇手?”
夜寒一冷笑,他突然拎起那人直接朝着皇上扔過來,吓得皇上身邊的一個小公公連忙上前,想要擋在皇上面前,卻被皇上直接給推開了。
“慌什麼?”
那小公公有些尴尬的瞧了瞧站在那裡紋絲不動的王公公,知道自己有些大驚小怪了。
“說,他到底有什麼地方不對!”皇上虎着臉道,他可沒有心思在這裡和他們夫妻一直耗着。
“皇兄就沒有聞到什麼?”
皇上皺了皺眉眉毛,果然聞見他身上傳來濃濃的血腥味。
“皇兄再看他的鞋,皇宮路上的積雪都已經打掃幹淨,隻有屋頂的尚未融化,而此人的靴底卻明顯的沾了積雪!”
皇上沒有說話,不過一雙眼睛卻微微眯了起來,剛才寒王說了,他在那些積雪上發現了一個人的腳印,想來就是此人的。
“皇......皇上,即使卑職腳下沾了積雪,也不能說明卑職就是兇手。”那侍衛有些不甘心的說道。
皇上冷哼一聲,“那你身上的血腥味呢?又是從何而來?”
他征戰沙場多年,對這種味道最是敏感,這種事情休想騙她。
那個侍衛臉色一白,忙低頭看自己的身上,血腥味?他怎麼不知道他身上有血腥味。
“來人,把他的衣服扒了,浸在水裡看一看!”
這麼重的血腥味,衣服上沒沾鮮血才怪,雖然他身上的衣服顔色深,那些血迹看不出來,但是遇水一定能顯出來。
幾個侍衛上前,直接摁住那侍衛,将他的衣服扒了。
早有人端了水過來。
那侍衛臉色慘白的看着這一幕,果然看見他的衣服遇水之後,就有血迹如細線一般滲出來。
“你......是你殺了我的女兒,說,你為什麼要殺我的女兒!”沈尚書已經顫抖着身子撲了過來。
其他衆人臉上則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,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沈姑娘真的是這位看起來不起眼的侍衛殺的。
“說,是什麼人指使你殺了沈姑娘,陷害寒王妃的!”威嚴的聲音響起。
攬月的目光則看向麗貴妃,看見她隻是閑閑的摸着自己的手指,一雙秀美微蹙着。
那侍衛知道已經事情已經敗露,反而露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,隻見他冷笑一聲,一雙眼睛厭惡的盯着攬月道,“沒人指使卑職,卑職隻是替寒王和容王不值,他們乃是龍子,豈能容這種下賤的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?皇上既然不想殺她,那不如讓卑職動手!反正卑職賤命一條,死不足惜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