攬月緩緩挑起眉角來,好個伶牙俐齒!經他這麼一說,他殺她反倒是為了皇上了。
“那老夫的女兒呢?你殺她便殺她就是,為什麼還要殺了老夫的女兒?”沈尚書上前,顫抖着雙唇說道。
“你要怪就怪你的女兒運氣不好,這些人之中,隻有她和寒王妃有嫌隙,所以我隻能借她的性命用一用了!”那侍衛理直氣壯道。
夜寒的眼睛微微眯起,“看來不給你吃些苦頭,你是不肯說實話了!”
聽他胡說八道了這麼久,也該讓他說些正話了。
那侍衛輕嗤,他道,“卑職知道寒王手段高明,隻可惜卑職做此事之前,就沒想過活着離開。如今卑職已經身中劇毒,寒王若想審,就隻能審卑職的屍體了!”
夜寒一臉色一變,連忙上前,果然看見那人的臉色鐵青,嘴角緩緩流出暗黑的鮮血。
“太醫......”
“不用了,他七孔流血,太醫來了也救不了他了!”皇上皺着眉道。
一想到他身後竟然有這樣如同死士般的侍衛,他的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。
“來人,把他拖下去,查一查他這些日子和誰來往過,一定要将此事徹查到底!還有那個做僞證的小宮女,将她送進慎刑司,無論如何要把她的嘴撬開!”
“是!”
“朕累了,你們都回去休息吧!”
“臣等告退!”
王公公一看,連忙上前将皇上扶起來。
回去的路上,王公公瞧着攬月和寒王離開的背影,嘴角不自覺得勾了起來。
皇上瞧着他的樣子,蹙眉道,“傻笑什麼?”
“老奴在想,這寒王妃和皇上年輕時的性子還真像。尤其是那句乖,神情一模一樣!”
“朕年輕時就像她那麼蠢?”
“皇上是比她聰明,不過有些地方皇上卻和她一模一樣,老奴甚至在想,這寒王妃會不會是皇上遺漏的女兒?”
“此話不可亂說,朕可沒給慕容丞相戴綠帽子,況且,朕會有那樣的女兒?”
他要真生了這麼一個女兒,還不把他活活氣死!
王公公笑而不語,皇上身邊的這些皇子公主呀,性子千奇百怪,卻沒有一個是像了皇上的,反倒是這位寒王妃......
隻可惜她是一介女流!
馬車上,攬月正眼觀鼻,鼻觀心,一路無語。
她雖然很感激夜寒一救了她,可她這一世的性格早已經沉澱下來,所以竟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好不容易到了寒王府,攬月正準備下馬車,突然看見夜寒一臉色一白,直直朝着她倒過來......
“王爺!”
“王爺!”
“王妃放心,王爺是急火攻心,再加上着了風寒,這才會暈倒,在下開幾幅藥,王爺喝了便會沒事了!”房間内,張大夫弓着腰說道。
在他身後還跟着管家和兩個小丫鬟,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後,這些人看她的表情或是谄媚,或是害怕,讓攬月很是無語。
“煩勞張大夫了!”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