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夫一愣,正猶豫着是不是聽錯了的時候,柒風的右手已經朝着馬屁股輕輕一彈,那馬匹頓時如瘋了一般朝着前面沖了過去。
這胡同本就不寬,對面的車夫看見攬月的馬突然發瘋,躲了又躲,最終還是直直的跟攬月的馬車撞個正着。
隻聽‘咣當’一聲巨響,攬月隻覺得眼前一片金星亂冒,随即人就重重的從馬車上摔了下來。
柒風則飛快的控制住兩匹馬,以免發生更大的危險。
對面馬車裡,那位李夫人也甚是悲慘的被丫鬟扶着,從馬車裡爬了出來。
她瞧了攬月和她手中捧着的繡品一眼,良久才道,“姑娘沒事吧!”
攬月摟着腰直哼哼,“沒......沒事!”
不過她這哼哼真不是裝的,她上次拉着那刺客從懸崖上跳下來,那傷現在還沒有好,要不是怕紀王緩過神來,先滅了她,她說什麼也不會這個時候雪上加霜。
那夫人也瞧出她有些不對勁,又看見攬月身邊連個使用的丫鬟婆子都沒有,隻有一個大男人跟着她,連忙道,“快,把她扶上咱們的馬車,先回府讓大夫看看!”
她身後的小丫鬟一聽,忙将攬月扶上了他們的馬車。
柒風揉了揉鼻子,默默的跟在他們身後。
李侍郎府内,李侍郎看見李夫人扶着一個人進來,忙上前詢問,結果他還沒有開口,就看見了跟在攬月身後的柒風。
夜寒一掌管刑部,雖然跟李侍郎中間還隔着一個刑部尚書,但是柒風,李侍郎卻是不陌生的,此人經常跟在寒王身後,乃是寒王的貼身侍衛,這朝中上下有幾個不認識他的......
至于他,不但認識他,還和他有些相熟!
李侍郎愣了一下,戰戰兢兢的看向她夫人扶着的那女子,果然是......寒王妃!
“下官見過寒王妃!”李侍郎連忙上前行禮,吓得李夫人差點把攬月給扔了!
房間内,李侍郎無比猶豫的看着躺在床上悲悲戚戚的攬月,着實不知道這位寒王妃想要做什麼?
按理說這寒王府裡那絲線鋪比他家更近些,可這位寒王妃卻硬生生的讓她這位蠢夫人帶回了這裡!
李夫人也有些懵,她揉着自己手中的巾帕,着實不知道該說什麼?
不過近日傳聞,寒王和寒王妃将紀王打的連皇上也不認不出來,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就那樣悲慘的死于紀王之手,她對攬月就莫名的多了些好感。
而且這好感十分強烈。
“王妃......餓嗎?民婦做的花糕還算不錯,王妃可要嘗嘗?”
攬月點頭,目光落在李侍郎臉上,就看見李侍郎皺着眉毛,有些頭疼。
柒風則站在那裡,眼觀鼻,鼻觀心,一副無論發生什麼,皆和我沒有關系的樣子。
“那王妃稍等,民婦這就拿去!”李夫人看見攬月沒反對,忙高興的說道。
李侍郎則等着他夫人離開後,向着攬月行禮道,“不知王妃大駕光臨,所謂何事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