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婷原是不想與這些,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女人,搞什麼“雌競”的。
奈何,為首的那個女人看向李月婷的時候,她的眉眼分明帶着笑,可神情卻好像是恨不能将李月婷活剮了一樣!
李月婷實在是不舒服,便也沒有忍着,直接開口譏諷道。
“呵,範公子,我一個孤女,沒想到,在你的府上竟還能尋到素未謀面的姐姐們!幾位姐姐好呀!”
李月婷的冷嘲熱諷,讓範緻庸剛還言笑晏晏的神情,瞬間便冷了下去。
“我何時歸家,又帶了何人一起,你們的消息倒是靈通!周兮,你當真是越發會當差了!”
範緻庸訓斥的是周兮,可他的冷厲的目光,卻一瞬不瞬的盯着為首的那個女人。
周兮聞言,豁的一下子便單膝跪倒在地。
“是小人疏忽失職,小人這就去查,一經查實,若有人膽敢洩露少爺的消息,一律杖斃,絕不姑息!”
周兮此言一出,為首的那個女人,臉色陡然變得煞白。
她山前一步,想要抓住範緻庸的衣袖,卻又望而生畏,怯生生的退了回去。
“表哥,我沒有......沒有旁的心思!隻是你這回出去的時間有些久,娘一直挂着你,昨兒個随口問起,官家回了一句,我便聽到了。”
【呵,表哥表妹花招兒多!】
李月婷在心裡面犯了一聲嘀咕,面上也不自覺的嗤笑了一下。
古時候後院的這些女人,還真的是非同凡響,這一個個的,面對女人就沖拳出擊,面對男人卻唯唯諾諾!
她們但凡肯将這個腦筋用在自力更生上,都沒有這些男人什麼事兒!
“這位是我請來為時兒醫治的聖手,你們......且管好自己就是!一會兒,我自會去看望爹娘,還不走?”
“是,那妾身就先行退下了。”
範緻庸的那個“表妹”臨走之前,還不忘深深地看了李月婷最後一眼。
李月婷被她瞅得渾身不自在,恨不能盡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。
“抱歉,讓李夫人見笑了。”
“範公子哪裡話,我當真是好生羨慕呢!”
“羨慕?羨慕......誰?”
範緻庸陡然一驚,他的内心深處,巴不得李月婷說,她羨慕的是那些妾室。
可是,李月婷卻粲然一笑的話鋒一轉。
“自然是羨慕範公子你呀!羨慕你身邊有這麼多的莺莺燕燕,環伺圍繞。不像我家相公,哎,還真的是委屈他了!”
“呵呵,李夫人真會說笑!”
“還行吧!希望我的醫術,不會也隻是說笑。”
範緻庸第一次如此難堪,他現下是氣也不是,恨也不是,良好的教養,又讓他無法做出惱羞成怒的事情來。
反觀李月婷,腳步輕快,巧笑嫣然,擺明了就是一副看完熱鬧後的好心情。
範緻庸帶着李月婷漸漸深入到宅邸最深處的院落,剛到院門前,周兮就帶着人守在了門口,半步都不敢踏入。
而李玉婷将将邁步走入院子的一瞬間,就覺得脊背一陣寒意,害得她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。
範緻庸轉身看向周兮伸出了手,周兮心領神會,緊忙将他的鬥篷雙手遞了上來。
他接過鬥篷,展開後,作勢就要給李月婷披在身上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