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穿越荒年:緻富養崽兒兩不誤

  “巧合罷了,并無其他陰謀,不必放在心上。倒是那個逃跑的奴隸,是怎麼回事兒?”

  “是個練家子,加之,金礦周圍生有一種不起眼的野草,吃了可以使人中毒昏迷。那個奴隸就是用那種野草迷魂了看守的殘影。也是他們不中用,如此嚴密地把守,還能讓人尋了可乘之機!愚蠢至極!”

  “那......你把他們......”

  李月婷語氣一滞,面上難掩疑惑地看向李州。

  李州面無波瀾,笑答道,“這點小事,就不勞娘子過問了。做刀,便要有刀的價值!如若不然,熔了再煉!”

  李月婷淡然地點了點頭,是她多嘴了。

  其實,就算李州不說,李月婷也能猜到一二。

  畢竟,她是見識過魄奴身上的那些傷的。

  有一劍,從魄奴的肋下刺入,直穿她的腰腹,從背身而出。

  當時,李月婷震驚不已,可魄奴卻極為平靜,似這種傷,其他九影的身上更多,也更觸目驚心!

  是以,李月婷雖然是個現代人,卻不會天真又愚蠢地,将現代那套人人平等的思想,帶到這個時代來生搬硬套。

  人,就是要因地制宜、因時而異。

  至少,她現下所擁有的一切,已然超出所謂的“人人平等”。

  李月婷作為既得利益者,若是再唱高調的話,未免有些虛譽欺人!

  如“在我之上,人人平等;于我之下,階級分明”這種虛僞至極的事情,李月婷當真做不出來。

  再擡起眼眸的時候,李月婷就發現,李州的面色依然沉郁不悅。

  李月婷不解,還以為是西山金礦的事情,讓他心有餘悸。

  “相公這是怎麼了?我都說了,我這傷不礙事的,你就不要不高興了好不好?”

  “範緻庸來了!”

  “啊?”

  李州的回話,驢唇不對馬嘴,但卻精準地解開了李月婷心中的疑惑。

  李月婷猝不及防地一怔,但很快就啞然失笑。

  “哈,原來是因為他呀!範緻庸什麼時候到的?他是去孔家拜會我父親了,還是去禦街别苑看時兒了?”

  “還在路上。”

  “啊?”

  李月婷再次愕然,李州這答非所問,想一出是一出的回答,着實讓她的思緒跟着一跳一跳的。

  李州面色不悅,冷聲開口。

  “适才,回來的路上收到消息,範緻庸已經在趕來的路上,再有半日,就要抵達城郡。不如,娘子猜一猜,他這次又是為何而來?”

  李州說着,忽然伸出手,一把捏住李州的兩頰,沒好氣地反問了一句。

  李月婷不僅不躲,反而傾身上前,她被李州捏着雙腮,隻能嘟着一張嘴,滿眼笑意,小雞啄米似的,快速吻了一下李州的唇。

  李州被李月婷猝不及防地給調戲了,整個人忽然一愣,耳根子也騰的一下子紅了。

  李月婷看得有趣,笑嗔道,“相公這是......害羞了?咱們都老夫老妻了,相公竟然還會害羞?不過,相公害羞起來,這小模樣還真是惹人疼呢!”

  “你......胡說什麼!别以為你偷襲我,我就會忘了範緻庸的事情!”

  李月婷笑着揉了揉面頰,不以為意地接話道。

  “相公,範緻庸唯一的嫡長子,長留在我們的身邊,他這個當爹的什麼時候來,不都是理所當然的嗎?”

  “誰愛把那個小兔崽子留在身邊兒似得!正好,這回就讓他爹把他帶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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