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......”
“怎麼,你還舍不得?”
“嗯,确實舍不得!而且,不隻是我一個人舍不得,想必,師傅他老人定然比我還要舍不得!”
“哼!”
李州氣惱,重重地冷哼了一身。
李月婷反而笑得更暢快了,“好了相公,範緻庸不是那等死皮賴臉的人。發生了之前那樣的事情,他是絕對不會再不顧臉面的糾纏。想來,這一回,他若非是因為想念時兒,那便必有其他的事情。”
“你倒是了解他!”
“沒錯,相公,我确實了解他,但我隻愛你呀!”
“巧言令色!”
“可是,相公看上去很受用呀!”
“你個妖精!”
李州說不過李月婷,又羞又惱,又壓抑不住翻湧的心緒,一把将李月婷壓倒在軟凳上。
可他剛剛吻住李月婷的唇,馬車就停了下來,魄奴的聲音随即響起。
“少主,少夫人,到了。”
李州郁郁不暢,李月婷卻忍不住竊笑了起來,李州抱着李月婷走下馬車,剛剛邁入别苑大門,就聽到空青先生老小孩似的笑罵聲。
“小兔崽子,你給我站住!我又不打你,你跑什麼?”
被叫作小兔崽子的範容時,隻管捂着臉,悶頭在前面跑,完全不顧身後追他的空青先生。
李月婷看着好奇又好笑,擡手拍了拍李州的肩,示意他停下來看熱鬧。
圍觀的下人見到李州和李月婷回來了,全都作鳥獸散,李月婷好不容易才逮着一個跑得慢的。
“這是什麼情況?”
“小人也不知道,方才,範小公子還與空青先生在屋子裡相安無事,而後,不知怎的,就這樣了!”
“那我與相公不在的這幾日,這種事情發生過幾次?”
“今兒個是頭一回!”
“呦,趕上熱乎得了!”
李月婷此言一出,就招來了李州的一記白眼。
“娘子,你要不要聽一聽,你說的這叫什麼話?”
恰在此時,範容時徑直奔着李州和李月婷跑了過來,那小子一看到李月婷,就緊着加快了奔跑的步子。
跑近後,範容時又快速躲到了他們夫婦二人的身後。
李月婷示意李州将她放了下來,而後,俯身牽起範容時的手,笑着問道。
“你小子這又是闖了什麼禍,竟讓師父他老人家追着你滿府邸地跑?難不成,你禍害了他的好酒?”
範容時緊着搖了搖頭,伸手保住李月婷。
“他要親我!”
“哈?”
李月婷忍不住笑了起來,這可真是稀罕事兒,也不知道,範容時到底做了什麼,竟然讓空青先生這般失态。
就在李月婷大抵有了猜測之後,空青先生他老人家也已經追了上來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