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在給你喂了藥,确保你沒有性命之憂後,便從窗戶跳了下去!萬幸的是,周兮一直在樓下侯着,要不是他,今夜,咱們二人怕是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!”
說完,李月婷撩開車簾,歪着頭對着正在駕車的周兮道了一聲謝。
“周兮,今夜當真多謝你了!你算是又救了我一命,這份恩情我記下了!”
周兮沒有想到,李月婷會忽然間提起他,下意識的點了一下頭後,緊着又搖了搖頭。
“原也是我分内之事,若是當時我沒有出現,才是真的罪該萬死!李夫人不必如此,不過舉手之勞,當不得你一聲謝。”
“你話雖這麼說,但我可不是那沒良心的白眼狼!”
李月婷猶記得,當初在萊陽縣城的大牢之中,要不是周兮及時出現,徒手接住了那塊燒紅的烙鐵,她必定難逃一劫!
李月婷的性子一向如此,有恩銘記,有仇必報!
她放下車簾轉頭看向範緻庸,“真實情況就是這個樣子的,不過,話說回來,範公子當真是聰明絕頂、迅風敏銳!剛才,我不過給了你一點暗示,你即便什麼都不清楚,但還是順利的幫着我把剩下的戲給唱完了!真真是......”
“心有靈犀一點通!”
李月婷翹着食指,正想着要用什麼詞來好好的誇一誇範緻庸,就被他直接搶過了話頭,将話補充完。
李月婷赧然一笑,到底還是跟聰明人聯手過瘾。
很多時候、很多話,都無需說透,點到即止。
不過,不得不說,這一回,孔梵行的詭計,當真是萬無一策!
要不是因為李月婷自帶異能空間,隻怕今日她和範緻庸都在劫難逃。
孔梵行癡癡的看着李月婷,在她感覺不适之前,及時收回了目光,淺笑着向她詢問道。
“孔梵行自作孽,不可活,不知,李夫人預備如何對付他?”
“這我倒是還沒有想好,範公子這麼問,難不成是已經有主意了?”
“我若出手,孔梵行便再無翻身的餘地!到時候,難免會越俎代庖,也勢必會打亂李夫人與大舅兄的計劃。李夫人确定,要我出手?”
“這......”
李月婷笑的有些遲疑,範緻庸的話,還真的是說到了她的心坎兒上。
“那還是再等一等吧,我答應了孔大爺,孔梵行這個砸碎留給他來處置。在此之前,我不會動孔梵行的。而且,就算我們不追究,玉瓊樓也不會善罷甘休的。且等着看吧!”
範緻庸輕笑一聲,不置可否。
現如今,孔梵行俨然就是一隻秋後的螞蚱!
而且,還是一隻被孔梵知、李月婷和範緻庸三個人一起盯上的的螞蚱!
這三位,随便挑出哪一個來,都夠孔梵行狠狠地喝上一壺了,更何況是他們三個人同仇敵忾,一緻劍指孔梵行。
從今往後,孔梵行便是規規矩矩、本本分分的,尚且不會再有好日子可過。
更遑論,他還不知深淺的非要在雷區蹦來蹦去!
不過是個跳梁小醜罷了,李月婷他們三個人,也都隻當是在看猴戲。
隻是,這猴子有的時候蹦跶的太高,野性難馴,也着實令人惱恨!
範緻庸目光雖然若有似無的停留在車廂内壁上,可他時不時地,還是會控制不住偷看李月婷一眼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