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緻庸語氣狠厲,顧自低低的念了一聲。
車廂内很靜,即便範緻庸的聲音很輕,但李月婷還是将她的話盡收耳中。
她隐約記得,上一次西山遇襲的那件事,範緻庸也沒有如此氣憤。
還是說,上一次是因為她太過氣憤,怒急之下,一力承擔了所有打擊報複的事情,所以,也沒有給範緻庸插手的餘地。
正在李月婷若有所思的時候,範緻庸再次開口問道。
“那......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我到現在,腦子裡還混混漲漲的,就像一團漿糊。”
“也沒什麼,說白了,就是天晴了,雨停了,孔梵行又覺得他行了!”
範緻庸聽到李月婷這樣說,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!
“這麼說,當真是他找人給我們下的藥?”
“就是那個撞到我們的小丫鬟,不過灑了些酒水在身上,又或者是她給我們擦酒漬的那個手帕,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清楚,這又不是我的專業!”
李月婷無奈的攤開手。
“那殺手也是孔梵行安排的?”
“那倒不是!準确來說......壓根兒沒有!”
範緻庸稍稍反應了一下,李月婷趁此機會,将剛才發生的事情,簡單的跟他說了一下。
“當時,我們兩個人都着了孔梵行的道兒。之前,我從未接觸過這些東西,也不甚了解。直到回了雅廂,藥效發作,你......我......嗯......”
李月婷說着說着,忽然就想到了,剛才範緻庸無力自控之下,将她壓在桌子上的那一幕。
隻一個念頭,李月婷就羞紅了臉。
她趕忙低下頭,無地自容的揉搓着衣擺,好不容易才穩住了心緒。
“好在,孔梵行的藥太烈,緻使你的兇痹之症複發,忽然間昏了過去。這麼說,好像有些幸災樂禍似的!你知道,我不是那個意思!”
“我......知道!是我不好,冒犯了李夫人!我......”
“得了得了,這事兒别提了,算孔梵行頭上就成!”
李月婷不欲多提,緊着擺了擺手。
範緻庸也不想讓李月婷因此而與她有了嫌隙,便緊着略過一些細節繼續問道。
“孔梵行當真該死!萬幸的,不是我兇痹病發,而是李夫人百毒不侵!”
“哈哈哈,我就那麼一說,騙他們的,範公子也信了”
李月婷被範緻庸逗笑,歪着頭看向一臉茫然的他。
“騙他們的?那......為何李夫人你看上去什麼事情都沒有?”
“我随身帶着一種藥,可以在短時間内迅速提升身體各項機能。原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的,沒想到,還真的派上了用場。”
“原來如此!那......你又是如何離開雅廂的?時方才,聽孔梵行話裡話外的意思,他應該笃定我們二人都在雅廂内,這才兇有成竹把人都帶了過來的!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