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州明顯感覺到,他的身體已經越發康健,除了還不能站起來,他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病痛的折磨。
而且,李州也漸漸意識到,李月婷給他服的藥,大部分都是以補藥為主,内調為輔。
想當初,他已經病的奄奄一息,命懸一線,他的身上又是病又是傷,怎麼可能幾副補藥和簡單的方子,就能将他治愈?
這種事情,便是李州這樣一個完全不通醫術的人,也知道絕無可能!
那麼,李月婷到底是如何醫治好他的?
難道,是在每天晚上他失去意識後,李月婷用什麼辦法醫治了他?
可是,既是醫治,又何必弄得神神秘秘,好像見不得人似的?
正在李州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,李月婷端着剛剛煎好的藥,走進了裡屋。
“相公,該喝藥了。”
李州聽到李月婷的聲音後,倏然緩過神來,他滿心狐疑的看着李月婷,伸手接過了李月婷手中的藥碗。
“藥還有些燙,喝的時候當心些。”
李月婷囑咐完,轉身正欲離開,就被李州開口喚住。
“娘子,這是什麼藥,好似與之前你給我喝的不一樣?”
“聖愈湯,專治大病之後,虛勞氣乏,補血益氣,不燥不寒,溫而調之。”
“哦......那之前呢?”
“那就多了!前前後後,我給你換過好幾副方子,你問的是哪一副?”
李月婷站住腳轉回身,剛才,她不過是下意識的回答,現下,她才反應了過來,李州怎麼想起來問這個了?
“相公,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“沒......沒什麼,我就是有些好奇而已!娘子,之前我已經病的就差一口氣了,就連城裡的郎中都說,我沒得就了!而且,我自己也能感覺的到,我确實命不久矣!可你愣是用了幾副藥方,就給我救活了!我想不明白,無論是你醫治我的方法,還是你這精湛的醫術,都讓我......”
“你是想說歎為觀止,還是想說疑心生鬼?”
李月婷先一步開口,打斷了李州沒有說出口的話。
她選擇先發制人,并非是在生氣,已經到了這一步,李州竟然還在懷疑她,她是一觸即到這個問題,就忍不住有些心虛。
所以,李月婷隻能佯裝氣憤,打斷了李州的話。
“我......我沒有!娘子,我沒有懷疑你,我隻是......隻是......”
李州也不過就是随口一問,他眼看着李月婷似是真的惱了,趕忙手足無措的抓住了她的手腕,連聲解釋道。
可是,李月婷怎麼會給李州這個機會?
她冷着臉抽回手,語氣淡漠地快速說道。
“李州,我對你怎麼樣,對孩子怎麼樣,你全都看在眼裡,也記在心上。我願意相信,你對我隻是好奇,而非心存猜忌!那你聽好了......聖愈湯,其意在救血脫,故佐參、芪以補之。雙和飲,其意在溫養血氣,故佐芪、桂、炙草以溫之。經曰:形不足者,溫之以氣是也。你聽懂了嗎?”
李州滿心懊惱,呆愣愣的看着李月婷,先是點了點頭,緊接着,又快速搖了搖頭。
他點頭是因為,同意李月婷說的前半部分話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