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何德何能,竟然能讓李月婷如此待他!
可是,孔梵知卻是笑不出來。
“岚兒,你不要意氣用事!”
“你也不要白費口舌了!”
“你......岚兒,我知道,你許是因為從前的日子太過艱辛,而李州不過施舍了你一點點的溫暖,你便将他記在了心裡!可今非昔比,你已經是孔家的大小姐,日後,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!”
“孔大少,我之前便已經與你說過,我想要的,我自己會去拿!你以為,我指的是什麼?”
李月婷巧笑嫣然,可她說出口的話,卻讓孔梵知遍體生寒。
她的話無疑是在向孔梵知昭示,她不僅要将孔家收入囊中,還要給孔家改換門庭!
這句話但凡換一個人來說,孔梵知都不會放在心上,但現下出自李月婷之口,孔梵知不由得便惶惶不安起來。
孔梵知之下,放眼整個孔家,再也找不出一個人,能成為李月婷的對手!
“岚兒,你也是孔家血脈,你不能不顧祖宗基業!當年之事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!你要怨要恨都沖我一個人來,不要遷怒于孔家!你這是......在逼我!”
“你看看,你又把我往壞處想,我沒你想的那麼不擇手段!你提的條件,我确實做不到,看來,這三十萬兩是沒着落了。時辰不早了,我就先回了,你也早些歇息吧。”
話落,李月婷站起身,轉而便準備離開。
可她剛剛擡起手,正欲撩開珠簾,就聽到孔梵知急切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
“岚兒!就當爹求你了!不要讓孔家敗在我的手中!否則,我們便是下到黃泉,也無顔面對列祖列宗!”
“這就是你的不對了!我沒有道德綁架你,讓你一定要為災民捐款,你卻反過來綁架我,要我一定要履行孔家子孫的職責,這是哪門子的道理?”
李月婷站在竹簾前,神情淡漠,似笑非笑的看着孔梵知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!岚兒......你是我餘生最後的希望,也是我能為孔家做的最後一件事!可不可以不要讓我死不瞑目?!”
孔梵知滿眼祈求的看着李月婷,他那副模樣,當真是有些死不瞑目的意思!
“這大帽子一頂比一頂重,壓的我脖子都快要折了!孔大少,如若不然,你借我三十萬兩銀子赈濟災民,多多行善積德,說不定還有願望成真的那一日!”
“孔夕岚,你這油鹽不進的倔性,到底随了誰?!”
“看上去,應該不是你!”
李月婷話音未落,孔梵知就劇烈的咳了起來,她趕忙上前,輕拍着孔梵知的背。
“别氣别氣,我就那麼一說!大不了我答應你,不會拿着孔家的祖宗基業亂來,這樣可以了嗎?”
孔梵知激動的抓着李月婷的手,“岚兒,孔家晚輩之中,沒有一個堪當大任!隻有你!隻有你才能擔得起孔家家主的這個位置!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