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确定面前所看到的人,真的是李月婷的那一瞬間,李州欣喜若狂,伸手一把将李月婷擁入懷中,像是怕她跑了一樣,手臂越收越緊!
魄奴和洩節樞見狀,緊着轉回身低下頭,非禮勿視、非禮勿聞!
“疼疼疼......我快喘不上氣了!”
李月婷輕聲嘤咛,李州這才松了松雙臂,但卻依舊抱着李月婷不肯放手。
“娘子,真的是你!我還以為我在做夢呢!你怎麼來了?”
“捉奸呀!”
“胡說什麼!”
“我胡說,還是你胡來?”
李月婷說話間,抽出手臂,闆過李州的頭,讓他看向了屋子另一邊兒,依舊赤身跪着的那個女人。
李州緊着轉過頭,“她誰呀?!”
“你問我?我問誰?相公,我這長途跋涉,緊趕慢趕的就為了來見你一面,你可倒好,竟然送了我這麼大一個驚喜!”
魄奴帶着鋒刃的鞭子,就抵在那個女人的喉間。
那個女人幾度想要說話,卻都因為鋒刃磕破皮膚,而疼的張不開嘴。
李州完全不記得,剛才發生了什麼,他絞盡腦汁的回憶着,卻還是沒有什麼印象。
“我記得,剛才紀嬸來給我送宵夜,她說去給我鋪床,我就随意的吃了兩口......然後就......”
“就着了人家的道兒?”
“可是,紀嬸怎麼會......”
“什麼紀嬸,你不是也會易容喬裝嗎?就這點小把戲,就把你給撂倒了?哎......我真不知,是該說你大意了呢,還是該說你樂在其中!”
“娘子,你說什麼呢!我哪有樂在其中,我......我什麼都不記得了!”
“呵,一句不記得,就想讓我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?想的還挺美!得了,咱們兩個人的事情,一會兒再說!現下,一緻對外!把她給我帶過來!”
魄奴一把薅住那個女人,直接将她推倒在李月婷和李州的腳邊。
李州倏然皺眉,别過頭去,厲聲呵道,“給她把衣服穿上!”
李月婷聞言,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,“剛才與人家肉搏相見的時候,不見你這麼嫌棄!現下倒是裝模作樣起來了!男人,呵!”
李州的臉,陡然從面頰一直紅到了耳根處。
他側着臉湊近李月婷,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“娘子,說好的一緻對外呢?!我......我真的沒有!”
“等會兒有你狡辯的時候!問吧,我倒是很想知道,她到底是來禍害你的,還是來膈應我的?”
魄奴收起驚魂封骨鞭,随手從腰間抽出一枚蛇形镖,揚手直接割破了那個女人的脖頸。
不過,這一下,魄奴并未用力。
“少爺和夫人問你什麼,你便答什麼!膽敢遲疑半刻,或有半字虛言,我便在同一個傷口上再劃一刀!直到割斷你的喉嚨!”
“是......是......我不敢......我不想死......”
“是誰派你來的?”
“我......我不認識那人!”
那女人話音未落,魄奴手中的蛇形镖,便已經抵在了她喉間的傷口處,作勢就要割下去!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