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兒似是也被吓壞了,發了瘋似的喊叫個不停。我怕他有什麼,便讓周兮将他給......打昏,送回了院子。”
“你......你怎麼能把他打昏呢?算了,等我一會兒見到他再說吧!”
“那志兒......”
“禍不及子女,我不會遷怒于一個小孩子。若我能夠幫得上忙,自然不會見死不救。但......情況未明,我也沒有辦法下定論。”
平心而論,若是李月婷早些知道,命懸一線的人不是範容時,而是蕭姨娘的兒子,那她還真的會好好的思量一下,是否要做這個出頭鳥!
畢竟,她這一抻頭,醫好了無功,可若是醫不好的話,那罪過可就大了!
尤其是,那個孩子一旦死在了她的手裡,隻怕範緻庸也保不住她!
隻不過,話雖然這樣說,但李月婷還是無法硬下心腸,真的對一個性命垂危的孩子,見死不救!
更何況,這件事還有可能與範容時有關。
李月婷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,不由得伸手扶額,輕輕地歎了一口氣。
範緻庸也随之歎了一口氣。
“李夫人,你的腿傷無礙吧?”
李月婷話都不想說,隻淡淡的搖了搖頭。
馬車很快就停在了範府的大門前,範緻庸先一步走下馬車,李月婷這回可沒有那麼靈敏的身手了。
萬般無奈之下,李月婷隻能扶着範緻庸的手,緩緩地走下了馬車。
可是,李月婷剛一抽回手,還沒走出兩步,雙膝就疼的邁不開步子。
“李夫人,事急從權,你也莫要再拘泥于這些舊禮,還是讓我扶着你吧?”
“好。”
李月婷伸手扶住了範緻庸的手臂,走路的步子,也禁不住越來越快。
畢竟,一想到還有個病重的孩子在等着她,她就急得一刻也不敢耽擱。
然而,李月婷滿心想的是去救人,可她真正面對的,卻是猝不及防的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臉上!
李月婷扶着範緻庸的手走進屋子,腳都還沒有站穩,那個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蕭姨娘,也不知道是從哪兒竄了出來!
她一隻手薅住李月婷的衣襟,另外一隻手用力的打在了李月婷的臉上!
李月婷被打的整個人扭過身去,冷不防松開了範緻庸的手臂,眼前一陣眩暈,差點栽倒在地。
範緻庸甚至來不及阻攔,隻能緊着上前一步扶住李月婷。
“李夫人,你沒事吧?”
李月婷聽着蕭姨娘的咒罵聲,捂着臉緩緩站直身子。
可是,蕭姨娘哪肯就此作罷,她再次發了瘋似的沖上前去,抓着李月婷的雙臂,拼了命的搖晃。
“你這個毒婦,你竟然教唆那個怪胎傷害我的志兒!我兒子現在生死未蔔,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,我要殺了你!”
範緻庸猛地擡起手,剛準備推開蕭姨娘,就看到李月婷比他的動作更快,掄起胳膊,一巴掌打回在蕭姨娘的臉上。
随着響亮的掌掴聲驟然想起,蕭姨娘驚呼一聲,捂着臉不受控的後退了好幾步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