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急之下,李月婷不小心碰到了膝蓋上的傷,疼的她一張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。
“當心些!瞧給你急得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你兒子呢!”
“胡說什麼呢,我兒子好的很!相公,時兒的病情很複雜,我這就跟着去瞧一瞧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去!”
“不用,大寶他們還睡着呢,你不留在這裡陪着他們,我不放心。相公,我沒事的。性命攸關,我這就先去了。”
李月婷手腳麻利的穿好衣裳,扶着李州的手,匆匆忙忙的來到了堂下。
“李夫人,這麼晚了前來叨擾,實在是......”
“無妨,時兒怎麼了?他沒事吧?”
“一言難盡!”
“範公子莫急,咱們路上說。相公,我......”
李月婷急得顧不得膝蓋上的傷,轉回頭剛準備跟李州道個别,就被他開口打斷。
“範公子,我娘子今日在你府上受了一身的傷,若是依着我,我定不願讓她再去涉險!奈何她菩薩心腸,我亦攔不住!不過,還請範公子小心照看,我不想再看到我娘子有任何的閃失!”
“是,在下定會竭盡全力,保李夫人安然無虞。”
“好了,相公,等我回來。”
李月婷強忍着膝蓋的傷,盡量不讓李州看到她一瘸一拐的背影。
直到坐進馬車,李月婷才艱難地,稍稍伸展雙腿,緩解疼痛。
範緻庸自然也看出來了李月婷的不适,可是,就在他剛準備開口詢問李月婷腿傷之時,李月婷卻先他一步,急不可耐的開口問道。
“範公子,時兒他怎麼了?”
“不是時兒,是志兒!”
“志兒是哪位公子?”
“志兒是我的幼子,他娘是......蕭氏!”
“哦......原來,範公子深夜趕來,就是為了讓我救治蕭姨娘的兒子!”
李月婷在得知,不是範容時出事的那一瞬間,剛還揪成一團的心髒,驟然便得以撫平。
她心裡面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,但命懸一線的,畢竟是範緻庸的兒子。
是以,李月婷的臉上并未表露出絲毫慶幸的模樣來。
“李夫人,是這樣的,今夜一更左右,時兒不知怎的出了院子。他......他将志兒誘到了荷花塘邊,還把志兒給推了下去!”
“什麼?你說......是時兒把志兒推進了荷塘裡的?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我不相信!”
李月婷連聲否認,便是打死她,她也絕對不相信,範容時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!
“千真萬确!有幾個伺候的丫鬟婆子,都是親眼看到的!而且,時兒自己也沒有否認。幸得,府裡巡夜的護衛聽到聲音及時趕到,可是,志兒還是因為灌下了太多的水,而至今高燒未退!我臨出府之前,志兒已經燒的渾身抽搐,不省人事!請來的郎中皆是無計可施,我這也是迫于無奈,才不得已......”
範緻庸已然急得說不下去了。
李月婷了然的點了點頭,但她還是無法相信,範容時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
“那時兒呢?時兒現下怎麼樣了?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