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孔梵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,他倒也沒有一味地被動挨打。
隻可惜,他的反抗,無一例外全部落入到了李月婷的設計之中。
“岚兒,你當真是越說越不靠譜了!依你所言,你與範兄一起被潑了酒水,且酒水裡摻有烈性媚藥,那你為何安然無恙?”
“呵!原來,二叔你不知道呀!我因學醫嘗盡百草,是以,一般的藥物對我都是沒有作用的!但這媚藥當真烈得很,我被黑衣人追殺的時候,便察覺到了異樣,但那時候,我驚吓過度又受了傷,也顧不上身上有什麼不舒服的!”
李月婷當真是撒謊不眨眼!
反正,她這麼說,那些人也隻能聽着,總不見得真的找來幾種迷藥,挨個讓李月婷驗證吧?
況且,誰又能想得到,堂堂孔家嫡長女,醫術精湛,這謊話更是張嘴就好。
說完,李月婷倏然轉頭看向玉瓊樓的掌事人。
“方才是我武斷了,不該将所有的過錯,一股腦的都怪罪到你們玉瓊樓的頭上!不過,無論是範公子被人下藥,還是我出門遇刺,總歸都是在你們玉瓊樓的地盤上鬧出的亂子!掌事人,對此,你是否也該給我一個交代?”
“......”
玉瓊樓的掌事人沒有想到,李月婷處處站着理,卻在這個時候,忽然退讓了一步。
這份人情,他不能不領。
正在玉瓊樓的掌事人欲要上前說些什麼的時候,範緻庸忽然輕咳一聲醒了過來。
李月婷趕忙轉回頭迎上前,“範公子,你可感覺好些了?”
“我......剛才......”
範緻庸的腦子還有些亂,翻湧的思緒,混亂的記憶,還有藥物殘留所導緻的頭疼欲裂,這一切都讓他有些難以消化。
但很快,範緻庸别的沒有捋順,卻忽然想起,他不加控制之下,将李月婷按到在桌子上的那一幕!
範緻庸臉色驟變,一把抓住了李月婷的手,看向她的神情又慌亂,又膽怯。
“李夫人,方才我......”
李月婷自然知道範緻庸這麼激動是想起來了什麼,她搶先一步,緊着打斷了範緻庸想要問出口的話。
“範公子,你莫急,聽我說!”
李月婷說話間,抽回手,反握住範緻庸的手臂,不輕不重,暗示意味十足的收緊了力道。
“範公子,你可還記得剛才撞到我們二人身上的那個小丫鬟嗎?她灑在我們身上的酒水之中摻有烈性媚藥,這才緻使你的兇痹之症複發,剛一踏入雅廂便昏死了過去。”
李月婷說着,就看到範緻庸緊張的眼眸一縮,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。
她如剛才那般,握了一下範緻庸的手臂,示意他稍安勿躁,繼續聽下去。
“範公子,你是知道我的,我原就對那些毒藥、迷藥反應不大。而且,當時我弄濕了衣裳後,便轉而去後巷的馬車中取鬥篷。結果,我剛一出玉瓊樓就遇到了刺客,幸好周兮趕到的及時,救了我一命!”
“竟然是這個樣子!”
範緻庸這一聲嗟歎,隻有李月婷聽得出來他的弦外之音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