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岚兒,二叔聽說,方才,範兄一直與一位小公子在一起,想來,那位小公子就是你吧?如此說來,那就奇怪了!你既然醫術了得,那他中媚藥的時候,你又在哪裡?你不會眼睜睜的看着,他将媚藥給喝了下去,卻無動于衷吧?這可真的是......賊喊捉賊了!”
孔梵行話音還未落下,圍觀的賓客便像是牆頭草一般,再次興緻勃勃、洶湧澎湃的揣測起來。
孔家剛剛尋回的已婚嫡長女,與範家的當家人,二人之間隔着輩分,喬裝改扮,夜入歡場尋求刺激!
這種事情,不必點透,也足夠為人津津樂道的了!
李月婷看着孔梵行嗤之以鼻的輕笑了一聲。
孔梵行呀孔梵行,你的手段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卑劣且沒有新意!
“二叔,你怎麼知道......範公子所中媚藥,是喝下去的?”
“我......我怎麼會知道!我就那麼一說!岚兒,你少在這裡強詞奪理!”
“我強詞奪理?那也得我有命站在這裡強詞奪理!适才,我與範公子在玉瓊樓中閑逛,回雅廂的路上,被一個冒冒失失的小丫鬟,用酒水打濕了衣衫。”
說話間,李月婷解開飄帶,一把扯下身上的鬥篷。
衆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李月婷的身上,他身前衣襟上的酒漬,一眼就能看的清清楚楚。
不過,比這更令人心驚的是,李月婷露在外面的,那些赫然可見的傷口,每一處傷口,都挂着滲人的血漬。
“我怕這樣見人有失儀态,便讓範公子一個人先行回雅廂,我則去了後巷的馬車中,想要取件鬥篷來遮擋一下。可我怎麼都沒有想到,我剛剛走出玉瓊樓,就被一個黑衣人給盯上了!若非周兮趕到的及時,我怕是早就被刺重傷身亡了!”
李月婷身上的傷,以及她此刻的憤怒,讓圍觀的人再次沸然。
這還不算完,李月婷又緊跟着多添了一把火!
“原本,我以為,我隻是運氣不好,一出玉瓊樓的大門兒,就遇到了劫财的歹人!可我怎麼都沒有想到,回到雅廂後,還有這樣一出大戲在等着我!”
李月婷帶着一身的傷,踱着步子,一步一步逼近孔梵行。
“二叔,你也是商場上摸爬滾打的人,總不會如此單純無知吧?現下回頭細想,那個将酒水灑到我與範公子身上的小丫鬟,應該也是有人蓄意安排的吧!”
“呵!岚兒,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?”
“二叔,我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?想要知道那些酒水有沒有問題,絞了我與範公子身前的衣衫,随便找條狗來就能水落石出!”
其實,李月婷這麼說,并沒有什麼确鑿的依據,她的心裡面也沒有十足的把握。
說到底,她并不了解媚藥這種東西!
李月婷也是根據藥物殘留的特性,猜測出她與範緻庸的衣服上,應該會留有烈性迷藥,即便是重新溶于水,稀釋了,也會有一定的藥效。
對人有沒有用,李月婷确實不知道,但對狗應該是有用的。
果然,孔梵行乍聽到李月婷這樣說的時候,面上瞬時間就有些變顔變色。
很明顯,他是真的有些慌了,但卻又不得不裝出一副鎮定自若、事不關己的模樣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