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州扶額,滿眼不悅的瞪着華祭。
“非得人死了,才叫要緊?”
“不是的少主,前幾日,袁小姐雖然病着,但空青先生說,許是時節變換,病情反複也是有的。可誰承想,就在方才,袁小姐竟然會忽然吐血昏迷了!”
“去請空青先生,勞他老人家陪我走一趟。”
“空青先生他老人家......已然醉的不省人事了!”
“醉了?那就叫醒呀!”
“叫......不醒!”
“那我是怎麼醒的?”
李州抓狂的想要殺人,他從未發現,華祭竟有如此愚蠢的時候,也不知道,他當初是如何位列九影之一的。
華祭也很冤枉,嗫嚅着啟齒。
“您是被......少夫人紮醒的!”
李州緩緩轉頭看向李月婷,猶豫着開口請求道,“娘子,不知......可能麻煩你......”
他實在是難以啟齒,雖然,隻是想要懇求李月婷幫着空青先生戒酒這種小事,但歸根結底,也是為了袁安衾。
李月婷不以為意的挑了一下眉梢,答非所問,出人意表的開口道。
“你呢,可清醒了?”
“我......”
李州不知該如何回答,他以為,李月婷問的是他的心,是不是真的想好了,要讓李月婷出手。
可實際上,李月婷隻是單純的詢問,李州是否徹底醒酒了。
“實話實說!”
“我......娘子,袁安衾的命很重要,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出事!”
“想什麼呢,我問的是,你的酒可醒透了?”
“哦,這個呀......醒是醒了,但還是有些迷糊。”
“那你覺得,我師父他老人家也這樣迷迷糊糊的,可能幫你救治那位命很值錢的袁姑娘?”
“這倒也是......那可如何是好?”
李州終于想明白了,李月婷說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“求我呀!”
“求......你?娘子,我求求你,你能不能随我去看一下袁安衾?她真的......不能有事!”
“好!李州,今日是你的生辰,我說了許你一個願望,你要用這個願望救治袁安衾,我沒有異議。隻是,你别後悔就好!”
李月婷說完,俯身拿起針匣,轉身先一步走出了屋子。
留下李州,呆愣愣的站在原地,一時之間還有些沒緩過神來。
直到坐進了車辇之中,李州才恍恍惚惚想起來,時方才,他醉的厲害,李月婷好似真的在她耳邊說過,要許他一個願望這種話。
想到這裡,李州忽然握住李月婷的手,激動不已的再次确認到。
“娘子,我想起來,你确實答應過許我一個願望的!”
李月婷用力的抽回手,冷冷的回了一句,“隻可惜,你已經用掉了!”
“娘子,我沒有别的要求,我隻是想讓你幫我上個藥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