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一眼,李州忽然就看入了神,李月婷感受到李州投向她的目光,順勢看了過去。
“沒見過仙女露真容?”
“剛剛才見到。”
“貧嘴!”
李月婷赧笑着嗔怪了李州一句,而後,揚手将那塊面紗扔向李州。
李州一把抓住,緊着快步湊上前,另外一隻手,攬過李月婷的腰身将她擁入了懷中。
下一瞬,李州低頭便要吻上去。
李月婷這才慌了神,趕忙手忙腳亂的,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李州。
“别鬧,我還有話要問你。”
“不急!待你一會兒還有力氣,不論問什麼,為夫都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
“這青天白日的,李州,你......你獸性大發,還知不知羞!”
“不知!既然娘子都開口了,那為夫可得對得起獸性大發這四個字!”
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,李月婷都是初嘗人事,她哪裡禁得住李州的撩撥,片刻,便癱軟在了李州的身邊。
天大的事情,也經不住這樣的折騰。
李州擡手撫過李月婷汗津津的面頰,淺笑着柔聲問道,“娘子,你還沒說,你想問為夫什麼來着?”
彼時,李月婷早已精疲力盡、昏昏欲睡。
她嬌柔的嘤咛了一聲,無意識的挪動着身子貼在李州的身前,迷迷糊糊的便昏睡了過去。
直到第二日,李州再次駕着馬車送李月婷去國姓公府的時候,李月婷這才恍惚間想起來,她昨天便想問李州的問題。
“相公,昨日我們停靠的地方,是誰家府邸的後門?”
“奉恩輔國公府!”
“這名字,聽上去還真是唐哉皇哉,氣勢巍巍!”
李月婷此言一出口,就看到李州的面色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了下去。
“呃......是你的仇人?”
李州沒有回答李月婷的問題,而是冷聲跟她說起了王氏一族的曆史。
“奉恩輔國公府,是皇後的母家王氏一族。王家也曾是開國八大功臣之一。奈何,王家的祖孫不成器,不過短短幾十年,王家便隻剩下了一個空殼子,成為了八大家之末。前些年,王家勾結皇室,傭兵逼宮、栽害忠良,颠倒黑白、禍亂朝綱!待他們一朝陰謀得逞,王家也從高祖親封的威遠大将軍,一躍成為了如今的奉恩輔國大将軍!”
李月婷邊聽邊點頭,末了,她面上神色一怔。
“所以......王家栽害的忠良,便是你們家?”
李州沒有回答李月婷的疑問,但他的沉默震耳欲聾,也相當于變相回答了李月婷的問題。
李月婷忍不住好奇,小心翼翼的追問道,“那......你們家曾經的封号是什麼?”
“奉恩鎮國公,一品公爵,世襲傳承,丹書鐵券,禦敕匾額!”
這回,輪到李月婷被驚的說不出話來了,她僵硬的撩着車簾,怔怔地看着李州。
其實,早在李月婷得知李毅騎是皇室血脈的時候,她便順着猜測了一下李州的真實身份。
自然,李月婷也想到了,李州的身份定然非同一般!
隻不過,猜想隻是猜想,當她親口聽到,李州說出他的身份時,李月婷還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