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撿起床上的什麼東西,然後踉跄着往外跑:“開門,快給我開門。”
宋顔躺在床上嘗嘗呼出一口氣,她已經沒有力氣追出去,就算她追去門邊外面的那些人也不會放她出去。
倒不如省點力氣,來想想别的辦法。
宋顔掙紮着坐起來,徒勞好幾口吐沫,才将嘴裡那讓她惡心的血腥味給消散了。
她掙脫了那根領帶,開始仔細打量這間房子。
有一扇窗戶,隻是被封死了。
房間裡有張桌子和凳子,還有茶壺水杯,宋顔翻開櫃子,找到了一把生鏽的剪刀。
她将那把剪刀哪去床邊磨了磨,還是有些鈍,但若是使足力氣的話,應該足以傷人。
宋顔将那把剪刀放在了床邊的薄被下面,以備不時之需。
屋子裡被封的死死的,隻有那盞煤油燈,宋顔根本不知道外面現在是什麼時候。
不過她猜邵衡遠應該已經知道她失蹤的事了,他一定在找她,他一定會找到他的。
楊建國現在受傷了,他勢必要去醫院,隻要他有所行動,邵衡遠就一定會找到蛛絲馬迹。
仔細翻完了屋子裡的東西之後,宋顔重新坐回床上。
在楊建國回來之後,她可以稍微放松一下,順便仔細回想一下那個人說的話。
按照楊建國所說,邵衡遠應該早就發展起來了,隻是一直低調于人前。
後來宋顔仔細想了一下,這一世她和邵衡遠從相遇到現在的過程,有些答案并不是無迹可尋的。
他們在不該相遇的時間遇到了,每一次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,他都能及時的出現,這些巧合的太明顯了。
是她太糊塗了,根本沒有細想。
他分明是一直在關注她,一直一直在保護她。
後來。
也不知道是宋顔那一口咬的太重,還是楊建國懶得再來搭理她,宋顔很長一段時間沒見到他的人。
期間她靠在牆邊睡了一角,外面的人給她遞來了些吃的東西。
數量不多,不過不至于讓她餓死。
——
楊建國從那間屋子出來之後,沒敢去醫院,直接叫了醫生去了他租住的房子裡。
他租了一套别墅,雖然條件不算差,但在家裡治病總是不如在醫院的,他那隻耳朵是保不住了。
麻藥過後,又開始隐隐約約的疼起來,這讓他根本沒心思去找宋顔算賬!
而且外面陳淑梅還一直在打探他的行蹤。
想到宋顔在木屋對他說的那些話,楊建國心中便半分情誼也沒有了。
隻想解決了宋顔和邵衡遠之後,便和她辦了離婚手續,從此再也不相幹!
楊建國睡了一覺,起來便為了飯菜不合口大聲斥責家裡的保姆。
氣氛正低迷的時候,外面有人匆匆跑了進來:“先生,外面有個姓陳的女士找您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