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婦,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?!怎麼,你還敢對老夫人下手不成?表哥,你現在看到了吧?這就是你一心維護着的毒婦,當着你的面,她就敢對娘如此大不敬!适才你不在的時候,她可是要比現在更加的嚣張跋扈、不可一世!”
範緻庸沒有理會蕭姨娘,隻是面露難色的看向了李月婷。
李月婷淺笑着輕哼了一聲,與範緻庸短暫的對視了一眼後,便好整以暇的看向了蕭姨娘。
“老夫人無論如何刁難我,都出于愛子情切!我亦為人母,雖然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,但也勉強可以理解。可是......你呢?你居心叵測,撺掇老夫人與範公子母子反目!難道,你不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,向老夫人與範公子賠禮道歉嗎?”
“我......我沒有!妖婦,你休要胡說!”
蕭姨娘聞聲變色,語無倫次的解釋了兩句後,便急着跪倒在了老夫人的腳邊。
“娘,您可不能聽信這個妖婦的一面之詞!我也是擔心表哥會被她迷惑......娘,難道你要看着,這個妖婦在您的眼皮子底下作威作福,欺辱我嗎?那咱們範家和蕭家的顔面何存?”
現在想起顔面了,晚了!
老夫人心疼的拉過蕭姨娘的手,還未開口,就被李月婷一聲嗤笑打斷。
“呵,還真是好笑!範家内院發生的事情,難道還會鬧得整個華陰郡人盡皆知不成?再說,适才老夫人與蕭姨娘将我按在地上的時候,一口一個規矩,一口一個禮數!怎麼,如今輪到你們自己身上,就全然不顧什麼規矩禮數了?哦,原來,這就是範家的教養!”
“妖婦,你敢蔑視範家!”
“呵!我蔑視的不是範家,而是你!”
李月婷轉頭看向範緻庸。
“範公子,既然你也覺得,‘惟恭行天下之罰’,那我也不想讓你為難。适才,我是怎麼向老夫人磕頭行禮的,現下,便讓蕭姨娘照着來一遍就是!我身上所受得每一分傷,她都不能少!如此,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罷!”
“娘,我不要......”
蕭姨娘被吓得臉色都變了,緊緊的抓着老夫人的手,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畢竟是親侄女,老夫人還是心疼蕭姨娘的。
她輕輕地拍了拍蕭姨娘的手,斷然開口說道。
“我不同意!庸兒,你還要縱容這個妖婦,在這裡指手畫腳嗎?蓉兒是你娘子,更是志兒的娘親!無論如何,你也不能容許一個外人,如此羞辱與她!”
“呵,這便是你們範家的規矩?不能羞辱自家人,便可以肆意踐踏别人?好,好的很!”
李月婷等的就是這一刻!
她要的報複,遠不止是身體上的傷害這麼簡單!
若不一勞永逸,永絕後患,李月婷也不會輕易出手。
話落,李月婷扶着椅子的扶手緩緩站了起來,她不疾不徐的轉頭看向老夫人。
“老夫人,我說了,不想為難範公子,那麼,今兒個蕭姨娘是否受罰,全在您的一念之間!”
“哼,似你這種心術不正、上不得台面的女人,老身見得多了!想在老身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,你還太嫩了一些!今兒個,沒有老身的允許,誰也不許動蓉兒分毫!”
“哦,是嗎?老夫人,話别說的太早!今日,您若是依我所願,懲處了蕭姨娘的話,那我便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。但您若是鐵了心偏袒蕭姨娘的話,自即日起,我不會再踏入範家一步!無論是範公子的兇痹之争,還是時兒的郁症,我也都不會再過問!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