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?難道,你能......”
“正如老夫人所猜想的一般,我能醫的好範公子的兇痹之症!這件事,範公子一早便知道!所以,老夫人,您可要想好了,是要蕭姨娘跪下,還是要我離開!”
老夫人卻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,李月婷還有這一手!
她老人家驟然怔住,任憑蕭姨娘惶恐不安的抓着她的手,卻不為所動的将她推開。
“蓉兒,為了庸兒的病情......你就跪吧!”
“娘......不要!您怎麼能聽信那個妖婦所說的話!她分明就......”
“讓你為了庸兒磕兩個頭,難道還委屈了你不成?”
老夫人忽然變了臉,失去了這個強有力的後盾,蕭姨娘也從雲間瞬間跌入了谷底。
她不是不想鬧,而是不敢鬧。
迎着老夫人的背棄,範緻庸的诘責,李月婷的咄咄逼人,蕭姨娘終于扛不住威壓,心不甘情不願的跪倒在地。
她咬牙切齒、裝模作樣的磕了兩個頭以後,便惡狠狠的轉頭看向李月婷。
“你滿意了吧?”
“不,我不滿意!我說了,我受的罪,你一樣都不能少!我這頭、我這腿,還請蕭姨娘如法炮制!”
“你......”
“我?在我走出範府之前,蕭姨娘可要抓緊時間了!少一樣,别怪我過時不候!”
說完,李月婷便沒再搭理這一屋子的烏煙瘴氣,轉過身,一瘸一拐的向外走去。
邁過門檻兒的時候,屋内忽然傳來蕭姨娘磕響頭的聲音,咚咚的聲響,震得李月婷步子一頓。
這不經意間的失神,讓她本就不利索的腿腳,險些從台階上摔下去。
所幸,範緻庸緊随其後,一把拽住了她。
“李夫人,你沒事吧?”
“範公子還是多關心一下蕭姨娘吧!”
“都是我的錯!李夫人......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該報的仇我都已經報完了,委屈撒出去了,便也不必再論對錯。隻希望範公子不要怪罪我,在你的府上鬧了這麼一出便好!”
“不會!”
“那我與範公子也算是扯平了。”
“你......就那麼想與我撇清關系?”
範緻庸情之所至,難以自抑的嘀咕了一聲。
不過,他很快就調整好情緒,恢複了那副溫文儒雅的模樣。
“扯平怕是不能夠了!今日之事,都是我不好,李夫人便是不計較,我也難以釋懷。李夫人縱使有氣,也總要先處理好傷勢。而且,你這一瘸一拐的回去,我要如何向李公子交代?”
李月婷确實腿腳不便,而且形容狼狽。
要是她就這個樣子走出範府的大門,那才真的是丢人丢大發了!
無奈之下,李月婷隻能跟着範緻庸離開了院子,去了他的屋子。
範緻庸扶着李月婷的手,他們兩個人剛一邁入屋子,李月婷就看到了牆上挂着的一副丹青。
那上面的女子,與她長得一模一樣!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