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範公子執掌範家,手段淩厲,不會連這點拙劣的伎倆都看不穿吧?你趕來的如此及時,很難讓我們夫婦不懷疑,你在這場大戲之中,又扮演了怎樣的角色!”
“李公子,我隻是聽說倉庫那邊出了事情,又聽下面的人說,似是與李公子與李夫人有關,這才急着趕來......”
“哼!”
李州一聲冷嗤,懶得再聽範緻庸多說一個字。
範緻庸滿眼的茫然和不明所以,讓李月婷不得不相信,他确實對昨夜發生的事情,一無所知。
尤其是範緻庸此刻面上的擔憂,和他那實實在在、心急如焚的模樣,都讓李月婷的心防不由得松懈了下來。
範緻庸目光灼灼的看着李月婷,他的模樣看上去,顯是不在乎李州如何誤會他,但卻滿心擔憂,李月婷也會同樣誤會他。
“娘子,你背上的傷又裂開了,我背你進去吧。”
“傻不傻,你背着我,我的傷隻會裂開的更嚴重!我沒事兒相公,你扶我進去就好。”
李州趕忙應聲,一隻手扶着李月婷的胳膊,另一隻手快速攬住了她的腰身。
就在他們夫婦二人邁步欲要離開的時候,範緻庸再次急不可耐的上前一步,定睛就看到李月婷的後背,已經被鮮血洇透。
“李夫人,你傷的......怎麼這麼重?!”
“所以......範公子應該可以猜得到,我會如何報複傷我之人,對嗎?”
“是!如此說來,李夫人已經知道,是何人傷的你?不知,我可有幫得上忙的地方?”
“有!”
“李夫人盡管吩咐!”
“不要插手!不要阻止!不要心軟!範公子可能做得到?”
“......”
範緻庸忽的有些茫然,以他所知,李月婷的要求,怎麼聽都有些莫名其妙。
難道,李月婷以為,他會向着孔梵行不成?
這怎麼可能!
“呵!範公子若是做不到,就不要擋着我的路。左右,無論你答應與否,都攔不住我!區别隻在于,你是要與我站在一方,還是選擇站在我的對立方!”
“李夫人你誤會我了,我自然是站在你這邊的!我......”
“那就夠了!”
李月婷沒給範緻庸繼續說下去的機會,她扶着李州的手,顫顫巍巍的回到了屋子。
趴在床榻上,李月婷疼的滿頭的冷汗,臉色也已經蒼白如紙,李州快速取來剪刀,将李月婷背上已經被鮮血浸透的衣裳慢慢剪開。
“你與他說那麼多做什麼!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傷,還是不知道疼?!”
李州的眼底除了心痛如絞,便是滔天的恨意!
“一碼歸一碼,這件事與他無關,我也不想遷怒與他。而且,他也即将成為受害者!”
“你還真是心疼他!”
“相公,這中莫須有的醋,就沒必要吃了吧?!”
“娘子,你有沒有什麼靈丹妙藥?你背上的傷口又深又長,若是不及時處理的話,還不知道要惡化成什麼樣子!”
李月婷忍不住覺得好笑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