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我都說了,我是人不是神!我也會病會傷、會老會死的!”
“又胡說!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!”
“好,我知道!相公,我這傷口需得縫合才能痊愈,你去請個殇醫來,幫我縫一下傷口。”
“好,你等我。”
李州快步走出屋子,沒想到,範緻庸不僅沒有離開,還追進了小院來,他剛準備開口斥罵,範緻庸到時先開了口。
“李公子,這幾位是華陰郡中最好的郎中,你若有什麼需要的話,盡管吩咐。”
李州的話陡然被噎了回去,他擡眼打量了一下那幾個人,“我夫人需要一個殇醫,你們誰會縫合傷口?”
“在下可以一試。”
李月婷是真的怕疼,她特意從空間之中取出了麻藥,這才挨過了傷口縫合這一關。
就在李月婷昏睡的時候,李州将郎中全部留下,卻将範緻庸給攆了出去。
範緻庸前腳邁出客棧,後腳面色陡然變得陰鸷。
“她怎麼會受了那麼重的傷?我不是讓你們密切關注孔梵行帶來的那些人嗎?你們......”
範緻庸怒急攻心,指向周兮的手,都在微微顫抖。
“是屬下辦事不利!但......事出突然,發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情況!”
“說!”
“昨日,小人發現孔梵行的人似有異動,便帶人一直在暗中密切監視。入夜後,他們收到消息,帶着兵器直奔城郊倉房而去。原本,小人确實想要追進倉房之中一探究竟。可是,關鍵時刻,小人發現,就在倉房的周圍,竟然還有暗衛把守。”
“暗衛?誰的人?”
“李州的!”
“他......他怎麼會有暗衛守護?”
“确實如此!原本,小人還不敢确定,但今日午後。李州從倉房之中露面,與一直潛藏的暗衛傳遞消息,他們現在應該正在調查,孔梵行派去的那些人是什麼來曆!”
“那些人......都死了?”
“是!李州出的手,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!”
“李州一個人?”
“應該是!當夜,倉房内隻有李州與李夫人,還有他們的兩個孩子。”
“如此說來......你們沒有露面是對的!”
“小人亦是怕暴露,哪怕隻是任何一丁點的蛛絲馬迹,也不好被人察覺!這才隻能遠遠的守着,不敢靠近半分!”
範緻庸似是一下子知道了太多秘密,尚且有些無法消化。
他目光深幽,有些出神,一下一下轉動着手指上的玉戒指。
周兮看到範緻庸有些失神,試探着開口問道,“少爺,那......是否要小人暗中調查一下李州的那些暗衛?”
“不要!”
“這是為何?您不是很像知道李州的底細嗎?下面的人查了那麼久,一直都沒有眉目!相信,這是揭開李州真實面目的最直接途徑!”
“不可以!從暗衛查起,查得到便也罷了,若是查不到,定然會打草驚蛇!到時候,就連這回的事情也會連着暴露!她......太聰明了!絕對不能讓她察覺到任何纰漏!”
周兮知道,範緻庸口中的“她”,指的正是李月婷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