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婷說完,轉身伸出手,一把将李州拉到了範容時的面前。
“道歉!”
“什麼?你要我向這個臭小子道歉?憑什麼?”
“李州,你翅膀硬了!現如今,我要你做什麼,你竟然還要讨問一個憑什麼?不憑什麼,你就說道歉不道歉吧?”
李月婷摟着範容時,他們姐弟二人站在一處,面上如出一轍的表情看着李州,就連脖子擡起的角度都一模一樣。
李州剛才的喜悅還未冷下來,便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,隻能忿忿不平地從牙縫兒裡擠出來三個字。
“對不起!”
李月婷努力憋着笑,範容時卻是稚聲稚氣地反問了一句。
“對不起誰?”
“你!”
“誰對不起我?”
“我!”
“松子糖你聽呀,這個叔叔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,他是不是有什麼隐疾呀?”
範容時此言一出,他自己倒是一臉的天真無邪,認真笃定。
可是,李月婷卻是一個沒忍住,直接笑了出來,而且,越笑就越大聲,根本停不下來。
不隻是李月婷,空青先生也忍俊不禁地失笑出聲,但他老人家沒有說什麼,捋着胡須便離開了。
李州被範容時給氣的,臉都漲紅了!
“臭小子,你敢罵我有病?你你你......你别仗着我娘子疼你,就在這裡作威作福!我就不信,我娘子能一直把你拴在褲腰帶上!等你落了單,看我怎麼收拾你個臭小子!”
李州話一出口,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兒,他反應了一下,緊着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對呀,什麼叔叔!我娘子是你表姐,那我就是你的表姐夫!你個臭小子,少在這些不打眼兒的小處整貓膩!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是吧?!”
範容時一副被吓到了的模樣,緊着抓着李月婷的衣擺,向她的身後躲了一下。
可即便如此,他還不忘抻着小腦袋瓜“挑撥離間”。
“松子糖你看呀,這個叔叔好兇!以後,你若是與他起沖突,他會不會一怒之下動手打你呀?他連自己的脾氣都管不住,如何能照顧得了你?還是我爹爹好,從來都不發脾氣!對松子糖更是百依百順,有求必應!”
李州聞言,臉都綠了,額角的青筋更是突突地直跳。
“臭小子,你反了天了,當着我的面挑撥我與娘子的關系!你爹那麼好,你怎麼不去找你爹呀!”
“因為松子糖更好!所以,能配得上松子糖的,隻有我爹!”
範容時從未如此伶牙俐齒,聽得李月婷都是一愣一愣的,但他也沒忘了發笑。
李州被範容時擠兌的,兇膛起伏不定,一個勁兒的喘着粗氣。
“娘子,你還笑!你聽到了吧,這個臭小子就是賊心不死,他就是一門心思地想要拆散我們!這不怕賊偷,還怕賊惦記呢!有他在,準沒好!咱們可留不得他了!”
“松子糖,這個叔叔他不喜歡我,他要把我攆出你的别院!”
範容時一句話,紮中了李州兩個痛處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