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紫根蘭還是虎眼萬年青的毒,本質上都是無藥可解的。
李月婷想出來的這個以毒攻毒的方法,實則非常兇險。
但藥毒同源,原本也隻是一線之隔而已。
加之,中毒的村民們因為年齡、性别、體質各異。
所以,無論是李月婷還是範容時,在給他們解毒的時候,所寫下的藥方,在每一味藥材的用量上,全都不盡相同。
“看什麼看,你那害人的方子,我早就撕了、扔了!毒婦,你少在這裡扯東扯西!方子是你弟弟開的,藥是你的人分發的,現下,我娘死了,就是你們害得!殺人償命,讓你弟弟出來,給我娘償命!”
二旺不由分說,怒吼着就向李月婷抓了過去。
李州伸開雙臂護在李月婷的身前。
與此同時,二旺都還沒要機會靠近李月婷,就被魄奴一腳揣翻在地。
二旺這個潑皮,順勢躺在地上,打着滾兒的咒罵李月婷,一口咬定就是他們姐弟二人害死了他的娘親。
“毒婦殺人了!鄉親們,你們都看到了吧,這姐弟二人害死我娘還不算,現下還要殺了我滅口!”
鄉親們見狀,本能的排擠外人,向着二旺你一言我一語的聲讨李月婷。
“你們這些外鄉人,怎麼還動手打人!”
“就是!你弟弟醫死了二旺娘,你不敢讓他出來,還動手打人!”
“殺人償命,把你弟弟交出來!”
二旺有了村民的支持,瞬間又來了精神頭,快速從地上爬了起來,指着李月婷嚷道。
“毒婦,你别以為我們是鄉下人就什麼都不知道!自從你們姐弟二人來到我們村子,說是贈醫施藥大善人,可實際上,你們就是在拿我們試毒!鄉親們,你們聽我說,我們根本就不是染病,而是中毒!”
二旺此言一出,在場的村民瞬間炸了鍋,一聲高過一聲得叫嚷,全都是讓李月婷姐弟二人給他們償命的。
咒罵的聲音之大,吵的李月婷耳鼓生疼,心下猶如抓撓一般不适。
她下意識的撫上了腹部,想要張嘴說話,卻根本喊不過那些群情激奮的村民。
李州伸手攬住李月婷的腰身,扶住她後,神情狠厲的喚了魄奴一聲。
“魄奴!”
魄奴心領神會,伸手快速抽出腰間的驚魂封骨鞭。
就在李月婷以為,魄奴要大開殺戒的時候,卻隻見,魄奴揚手甩了一下鞭子。
驚魂封骨鞭獵獵生風,劃過長空後,帶着驚心動魄的聲音,重重的抽在地上!
瞬間激起的塵土,逼得那些村民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兩步。
李州聲音沉厲,眸色陰鸷,周身上下殺氣騰騰,隻站在那裡,便令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。
“再有敢帶頭挑釁叫嚣之人,就别怪這鞭子不長眼!我娘子有話要說,她說完了,自有你們說話的機會。”
說完,李州神色一斂,轉而看向李月婷的時候,眼中已經戾氣全無。
“娘子,你想說什麼就說吧。”
李月婷難掩感激的看了李州一眼後,再次看向村民,一字一頓的開口說道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