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是怎麼回事?這一大早上便吵吵嚷嚷的......”
李月婷一面說,一面眉心微蹙,輕輕地揉着太陽穴。
魄奴面色凝重,這件事,她即便不想說,但現下,外面鬧得如此厲害,她就是想瞞也瞞不住了!
“大小姐,有村民說......範小公子昨夜醫死了人,現下,正帶頭在院子外面鬧着呢!”
“你說什麼?”
李月婷面色一凜,擡着手陡然僵住。
“時兒呢?哦,他在下間屋,快,帶我去看看他。”
待李月婷心急如焚的跑出屋子,就看到範容時也正揉着眼睛從下間屋推門而出。
“松子糖,好吵呀......”
李月婷快步上前,忙将範容時拉進屋子,神情嚴肅的囑咐道。
“你就在這兒待着,哪兒也不許去,也别管外面發生的事情,有松子糖在,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哦......”
範容時滿臉的茫然,不知所措的應了一聲後,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問一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,就看到李月婷轉身快步走出了屋子。
他心下不安,站在門口,扒着門框,十分聽話的一步也不敢邁出去。
李月婷疾步匆匆走出小院,迎面就看到一具屍體橫在小院門口。
裡胥看到李月婷出來,也忙迎了上來。
“女菩薩,二旺說,他娘昨夜吃了你弟弟開的藥以後就死了!你看這......”
“什麼女菩薩!你這個毒婦,還不快把那個害死我娘的混賬小子交出來!”
“我弟弟的事情,自有我一力承擔!你說你娘是昨夜吃了藥之後死的?那你昨夜為何不來,要等到今兒一早才鬧上門?”
李月婷一邊說,一邊邁步行至屍身旁,緩緩蹲下身,伸手撩開了蓋在屍身上的白布。
二旺似是沒有想到,李月婷會劍走偏鋒,出其不意的問了這麼一個問題。
他梗着脖子頓了一下,而後兇狠的回道。
“昨夜,我娘吃了你弟弟開的藥以後便睡下了,我也是因為相信你們姐弟倆,才沒有多加阻攔。結果,今日一早就發現我娘已經斷氣了。你......你要對我娘做什麼,難不成,還想毀屍滅迹?”
二旺眼看着李月婷撩開白布後,對着屍身摸摸索索,還要掀開衣袖檢查,吓得一邊怒吼,一邊猛的撲上前去,用力打掉了李月婷的手。
李月婷躲閃不及,被二旺推得一個趔趄,身子徑直向後倒去,陡然跌入李州懷中。
李州壓抑着怒火扶起李月婷,焦急的追問道。
“你沒事吧?這裡我能應付,你身子不舒服,還是回去......”
“沒事。”
李月婷按下李州扶着他的手,專二看向二旺。
“你确定,你娘是因為吃了我弟弟開的藥才死的?”
“那不然呢?你休想抵賴!”
“好,若真是我弟弟的過失,我絕不推诿抵賴!可若不是的話,你也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!既然你說是我弟弟醫死了你娘,那你把藥方拿出來給我看一下。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