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打小鬧而已,不怕!”
“你可别害我了!我隻是想一想,這小心髒都要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了!”
“好好好,不逗你了,咱們說點正經的。娘子,還得勞你幫我配置一種毒藥吧,操控死士用的。”
“明白!其實,想要控制住那些人,用毒不如下蠱。但養蠱我不擅長,而且,需要很多對比研究和臨床實驗。”
其實,蠱毒就是寄生蟲,隻要藥物操控得當,誘因切入精準,便可以起到下蠱的作用。
而且,寄生蟲以人體為皿,精血為食,便是長期寄養在身體之中,也不會造成毒素堆積,傷及人體。
可是,話雖這麼說,但這都是最理想的情況。
而且,李月婷一直對蠱蟲可以迷惑心智、操控人體持懷疑态度。
若是有機會的話,她還真的想與這方面的專家好好的研究一下。
“蠱蟲不易得,而且,解蠱毒需要一對一,不似解毒那般簡單,不過是些粗使的奴役,不值得這般費心思。”
“都聽相公的。”
“娘子,為夫還有一件事想要與你商量。”
李州說話間,忽然有些猶豫,看向李月婷的目光也變得閃爍不定。
李月婷敏銳,一下子就察覺到了李州的異樣。
“相公,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......你怕不是又要說什麼我不愛聽的事情吧?雖然明知道我可能會不愛聽,但我還真的猜不出,會是什麼事情?”
李州一隻手攬過李月婷的肩膀,一隻手把玩着她的手。
“娘子,這回我想親自跑一趟邊地。”
“不就是買幾個奴役回來嗎,還值得你親自跑一趟?”李月婷腦筋一轉,忽然想到了問題的關鍵,緊着追問道,“邊地......指的是哪兒?”
“永州。”
“那是哪裡?很遠嗎?”
李月婷對于這古時候的地理分布并不清楚,以至于,她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,就連抓着李州的手都不自覺的收緊。
李州輕輕地拍了拍李月婷的手,示意她别那麼緊張。
“娘子别急,永州臨近夷狄,屬蠻荒之地,邊地百姓就算是黃口小兒都知道,夷狄,禽獸也,威武而不懷德。”
“那你還要親自去?你......不是去買奴隸的!那你是去做什麼?”
“娘子還是這麼聰明!鎮守永州的大都督袁澤瞿是我父親的生死之交,他麾下的副将李堃,也是我父親生前的副将。”
當年,要不是袁大都督剛剛帥兵擊退夷狄,功勳卓著,說不定也會被冠上莫須有的罪名,斬草除根。
而方副将便是去永州傳遞消息的,隻為了給李州留下最後一條退路。
卻沒成想,李州沒有等到袁大都督派人接應、轉移,便已經腹背受敵,逃的沒了蹤迹。
“那......你去聯系他們,可是已經想好了要重返京都?可之前你不是還說......現下過于倉促,還不是時候嗎?”
“确實如此!他們都以為我死了,我今次去,就是為了給他們報個信!”
“那你之前為什麼不早點兒告訴他們,你還活着的消息?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