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孩子,到底有什麼特别之處?
李月婷說不清,也不想再糾結于此,她伸手撫上範容時的小腦瓜兒,艱難的開口說道。
“時兒,我不讨厭你,但......也很難像從前那般心無芥蒂的疼愛你。你是個好孩子,以後不要再這般偏執。跟你父親回去吧......”
“松子糖,你攆我走?你不要我了,是嗎?不要......我不走......松子糖,我不想離開你!”
範容時不顧管不顧的撲進李月婷懷中,抱着她說什麼也不肯松手。
李月婷無奈,心中隐隐作痛。
她輕輕地拍着範容時的背,情不自禁的放緩了語氣。
“時兒,從前我便與你說過,你終有長大的那一日,我不可能陪你一輩子!”
“那是長大之後的事情!可我現下還小......我隻想與松子糖在一起!松子糖,你答應過我的,會一直一直對我好,你不能食言!”
“我确實答應過你,也一直是如此做的,不是嗎?可是,時兒你答應過我呢?”
“我......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傷害你!松子糖,我隻是想......”
李月婷雖然一句重話都沒有說,可是,範容時還是被吓得,縮在她的懷中瑟瑟發抖。
“時兒,你做的事情若真的如此坦蕩,那又何必瞞着我?你費盡心思,不也是心知肚明,無論你說的多麼冠冕堂皇,手段與目的終究不可告人?!”
“我......松子糖,你原諒我好不好?我隻是怕,怕你會不要我,怕你有一日會不再疼我!”
“所以,就連你爹也不過是你的一枚棋子?”
“我爹爹他很喜歡你的!他會比李州待你更好!他能給你想要的一切!”
聽到範容時這樣說,李月婷忽然有些啼笑皆非。
“時兒,那我問你一個問題,你可不許騙我!若是你爹不鐘意我的話,你又會如何行事?難道,你不會給你爹也施下祝由術嗎?”
“我......”
“你會的!”
“我隻是想與你松子糖在一起,我沒想過傷害你......為什麼不可以?!”
“時兒,想要達到目的的方法有很多種,但最不可取的便是不擇手段!我隻問你一句,若是我将祝由術施加在你的身上,讓你徹底忘記我,你也會覺得理所當然嗎?”
“我......我不要!”
看着範容時堅決拒絕的模樣,李月婷不由得苦笑了一下。
“你瞧,我隻是用你對我的方法對待你,你怎麼就接受不了了呢?”
“我......松子糖,你定是很透我了吧?”
“我說了,我不恨你,你也隻是個心智尚未成熟,又有一些偏執的孩子罷了!怪隻怪,我沒有早些發現苗頭。不過,亡羊補牢,為時不晚,現在改也來得及。”
“我改!我現在就改!松子糖,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?”
“時兒,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你已經不适合再留在孔家。跟你爹爹回去吧,日後若是有機會的話,松子糖會去看你的。”
“我不要!我不要離開松子糖!”
範容時緊緊的抓着李月婷的手,眼眶泛紅,說什麼也不肯離開。
李月婷滿心的無奈,她能怎麼辦?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