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夫人,你還好吧?我怎麼瞧着你的臉色,着實有些不對勁兒。”
“藥效殘留,正常反應,多休息一下也就無礙了。”
李月婷說話間,緩緩剛下手,沒成想,她擡起頭的一瞬間,固定發髻的钗環勾住了他衣袖上的米珠,直接被扯了下來。
隻一瞬,李月婷如墨的華發,倏然散落了下來。
範緻庸微微怔愣了一下,想要上前扶一把李月婷的動作,也生生僵在了原地。
“李夫人,昨夜你我同樣中了藥,為何我沒有後遺症?我的意思是......怕你掉以輕心,如若不然的話,還是請個郎中來給你仔細的瞧一瞧吧?”
“範公子這話......是怕我能醫不自醫?”
李月婷的語氣掩飾不住的有些虛弱,但也隻是調笑而已。
不過,範緻庸的話,倒是提醒了李月婷,是呀,她的反應是不是有些太過激了?
李月婷左手搭上了右手的脈腕,平穩心緒,一探之下,不由得微微呼出了一口氣,原來,她是過敏了!
看來,這具身子是對媚藥中的哪一種成分産生排異反應,這才讓她過了一夜後,還是這麼的難受。
“還真的是!”李月婷悠悠地歎了一聲。
緊接着,她擡手指向範緻庸,言簡意赅的說道,“你的!”
“我的?什麼?”
“你的手呀!昨夜孔梵行的藥烈,我的藥猛,你兇痹之症尚未痊愈,我怕你也留下什麼後遺症。”
範緻庸這才反應了過來,尴尬的一笑,趕忙撸起袖子,伸出手臂送到了李月婷的面前。
所幸,範緻庸一切正常,李月婷也總算是可以放下心來。
回到院子,魄奴便快步迎了上來,“屬下見過少夫人。”
“你随他們一樣稱呼就好,也免得被人聽到。不知夔州那邊情況如何,你可有什麼消息?”
“一切都好,少夫人......大小姐放心便是。”
“那就好!那就好!”
李月婷剛剛吃了抗過敏的藥,現下正困得厲害,魄奴扶着她躺倒床榻上,剛準備離開,又被李月婷喚住。
“魄奴,去幫我辦件事。”
“大小姐請說。”
“你去将市面上所有的媚藥、迷藥,以及諸如此類的,所有可以令人精神迷幻的藥物全部找來,我有用處。”
“是!”
李月婷的要求雖然古怪,但魄奴還是不問情由,直截了當的應了下來。
世間之事,皆有兩面性,正所謂,禍兮福之所倚,福兮禍之所伏。
經過昨夜的事情,李月婷發現,除去被關在密閉的空間内以外,原來,這些精神控制類藥物,也能讓她百般本事全部化為烏有!
所以,她必須要熟悉這些藥物,并且找到相對應的解藥,以備不時之需。
這些藥物對于魄奴來說,不過是舉手之勞。
李月婷這邊兒還未睡醒,魄奴那邊兒便已經将所有的藥物,全部搜羅齊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