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......時兒呢?”
李州剛剛平複下來的心緒,在聽到那個小畜生的名字時,再次恨不能想要殺人洩憤!
“還沒死,昏着呢!”
“扶我去......”
“去什麼去!也不看看你自己都什麼樣子了!”
李月婷說話間,扶着床榻便要坐起身,沒成想,卻被李州伸手一把按了回去。
“那......你能不能把他抱過來,讓我看一看?”
“你就那麼擔心他?擔心到不顧自己的身子?那小畜生到底有什麼好,值得你百般維護!”
“若換做是你......我亦會如此!”
“你拿那個小畜生跟我比?”
“那......你幫不幫我?”
“......”
李州瞪着李月婷,最後,還是拗不過她,憤憤然冷哼一聲後,起身拂袖而去。
沒一會兒的功夫,李州就抱着範容時重新回來,并将他放到了李月婷的身邊。
李月婷拉過範容時的手臂,輕輕搭上了他的脈搏。
“果然!”
李月婷就知道,範容時當時的模樣明顯是失智發癫,一看就是中了毒才會如此。
不出她所料,範容時脈象紊亂,脈搏極淺,幾乎是浮在皮膚之上,按之無根,脈跳極快,不能數清楚脈搏次數,此起彼伏。
這明顯就是中了精神類毒物的脈象。
一般的精神類毒物都很難靠自身代謝掉,這也是為什麼,李月婷這麼急着給範容時診脈、治療。
“這小畜生為何會忽然發狂?”
“他中毒了!”
“他不是一直在好好的在屋子裡待着嗎,怎麼會中毒?”
“查!還有,去幫我把金針取來,快!”
李月婷撐着半個身子,為範容時施針後,又給她自己也開了兩副藥。
不慎小産後,體内污血排不幹淨,為了将惡露排淨,方便後續調養,李月婷不得已給她自己下了重藥。
入夜,李月婷疼的滿身大汗,蜷縮成一團在榻上來回打滾。
看着她下身流出的污血,李州心痛如絞,緊緊地将她抱在懷裡。
李州很想說些安慰李月婷的話,可是,他試着張了張嘴,卻如鲠在喉,一個字都說不出口。
直到李月婷小腹絞痛的那股勁兒過去以後,整個人虛脫的昏睡了過去,李州才緩緩起身,小心翼翼、仔仔細細的幫她清理了一遍身體。
李月婷這一覺就睡到第二天的傍晚時分,李州吓得都快按捺不住了,李月婷才再次醒了過來。
“娘子,你終于醒了!我已經派人去請空青先生了,算一算時間,應該也快到了。”
“怎麼還驚動我師父了......我的身子,我自己能......”
“能什麼能?你但凡少逞能一點,都不會變成現下這副模樣!”
李州心疼李月婷,激怒之下,不自覺的拔高了語調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