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婷無言以對,雖然說不上理虧,但終究還是心裡面難受的不想理人。
她側了側身子,緘口不言。
李州以為是他說錯了話,惹得李月婷不高興了,忙不疊好聲好氣、溫言細語的哄着她。
“娘子,都是我不好,我給你賠不是了,我也是因為擔憂你,這才......語氣急了一些。你不要與我計較了好不好?”
李月婷依舊面容慘淡、默而不語。
“娘子,你便是要計較,也等身子好了再說。待我們回去了,你要打要罰、要殺要砍我都受着!”
“不至于,錯的又不是你。”
李月婷幽幽地歎了一口氣,“時兒的藥灌下去了嗎?他可醒過來了?”
“藥是灌下去了,但人還未醒。”
“不應該呀......你把他......”
“娘子,你與我當真半句話都沒的說?張口閉口都是那個小畜生!”
“你若不去,我便自己去!”
李州又氣又惱,滿眼悲恸,豁的一下子站起身,轉而将範容時抱了過來。
李月婷擡手搭上範容時的脈腕,眉頭倏然皺緊。
“怎麼可能!我明明已經用金針将時兒中毒的症狀穩住了!依着我開的方子,他就算不醒,也不會緻使毒素蔓延的這麼快!李州,該不是你......”
李州聞言,陡然間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的看着李月婷。
還好,未等李州勃然大怒的質問李月婷,就是在她的心裡面,他就是這麼一個卑鄙陰險的小人之前,李月婷便先一步緊着搖了搖頭。
“不......不會是你......”
聽到李月婷這樣說,李州震怒的心緒,這才稍稍安穩了下來。
“這小畜生是要死了不成?”
李州話音未落,就聽到門口處傳來一聲急切且沉厲的嗟歎。
“老朽的愛徒,豈能死在那些宵小之徒的卑劣伎倆之下!”
“師父,您來了!”
空青先生快步走入屋子,目光在李月婷和範容時的面上快速掃了一眼。
“不過短短幾日而已,你們姐弟二人怎麼就落得這般模樣!哎!也是老朽的不是,原該陪着你們一起來的!”
“師父......”
李月婷終于軟了語氣,剛剛喚了空青先生一聲,就被他老人家擡手制止住。
“好了,先不說這些。你也得養好身子,可千萬不能落下什麼病根才是!”
空青先生上前,先給李月婷診了一下脈,随即,捋着胡須輕歎道。
“哎,你這丫頭,真真是藝高人膽大!也得虧你用藥精準,才敢劍走偏鋒,下如此重藥!這一記方子,但凡出現一丁點的偏差,你怕是以後都不能成孕了!”
“師父,我這不是也沒有辦法嘛......”
“你呀你,真真是又讓人擔心,又無須人擔心!那個臭小子又是怎麼回事兒?”
空青先生說話間,已經拉過範容時得手,按上了他的脈腕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