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就在範緻庸慌慌張張推開屋門的一瞬間,他再次被驚的站在屋門前,一整個呆愣住。
好一會兒之後,範緻庸才一臉莫名的邁步走進了屋子。
他看了看坐在地上正在吹奏什麼東西的範容時,又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周兮,緊着吞咽了一下後,轉身關上屋門,壓低了聲音問道。
“時兒,周兮這......這是怎麼了?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“他沒事。”
“那他為何躺在這裡?還......睡着了?”
範容時沒有回答範緻庸的詢問,而是放下了他拿着的,那個似成年男子拳頭大小的陶器,起身走到周兮身邊。
“阿爹剛才打我,周伯伯出面阻攔。時兒好疼......好疼......”
範容時的話,簡單且字字錐心!
他的聲音聽上去分明稚嫩清亮,可每一個字,落在範緻庸的心裡面都像是一記重錘。
範緻庸緊着就要上前追問,卻被範容時擡手制止住。
下一瞬,範容時忽然大叫了一聲,驚的周兮一個激靈,直接從地上彈坐起身。
緊接着,周兮幾乎是想也未想,上前一把抱住範容時轉頭看向範緻庸。
“少爺不可呀!小少爺終究還隻是個孩子,無論做錯了什麼事,您好生與她說便是了,切不可動手呀!李夫人說了,小少爺身子骨若,經不起吓!您......”
周兮一股腦把話說完後,這才發現,範緻庸一言不發,整個人都滿臉的莫名其妙。
“少爺,小人失言,但小少爺他......他已經知道錯了,您就莫要再責怪他了。”
“我不怪他,你先下去吧!”
眼看着周兮猶豫着站起身,将将行至屋門前,範緻庸又多加了一句,“把門關關上!”
待屋内隻剩下了範緻庸父子二人的時候,他良久未開口,實在是不知該從哪問起,隻難以置信的看着範容時發呆。
範容時也不說話,隻顧自的擺弄着那個陶器。
“時兒,這是什麼?”
“骨制六孔握埙。”
“所以,适才那陣婉轉嗚咽的聲音,就是來自于這隻握埙?”
範容時沒有出聲,隻淡淡的點了一下頭。
範緻庸心頭一顫,緩了緩心神後,努力壓抑住劇烈跳動的心髒,再次開口追問道。
“那周兮方才又是......”
範緻庸實在是找不到一個合适的詞來形容周兮,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問才能解惑。
範容時自然知道範緻庸想要問什麼,但他卻不想多說,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轉頭看向範緻庸。
“爹爹,周伯伯心智堅毅,尚且可以被我蠱惑,若換做是松子糖呢?”
範容時此言一出,範緻庸立時間就被震驚的瞠目結舌,無言以對。
所以,這就是範容時所說的,能夠留下李月婷的手段?!
“可是......時兒,你是如何做到的?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