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電話,望着窗外,捏緊了手機,喃喃自語。
誰都不能毀了我得到的一切。
白鹭别墅,是周乾和高氏的住所。
高氏從樓上下來,傭人拿着藥立即上前,“太太,該吃藥了。”
是抗抑郁的藥物。
高氏已經吃了七年,但這抑郁症不僅沒有得到治療,還一天比一天嚴重。
平常看似沒事,其實那是吃了藥的結果,不吃藥,就是恍恍惚惚的,就比如此刻。
當然,高氏得抑郁症的事瞞得很嚴,除了貼身照顧的傭人,也隻有周乾知道,因為這抑郁症的來源就是周乾。
高氏沒去管那藥,而是問傭人周乾在哪。
傭人如實回答,“剛才先生的助理來了電話,今天要在品茗軒談合作,要很晚才回來。”
高氏笑了。
機會不就來了。
品茗軒,是個清雅至地方,許多權貴都喜歡在這裡談事情。
周乾被人推着出了包廂。
助理立即上前,“車已經備好,現在可以離開。”
周乾一身正裝,和周宴沉有幾分相似的臉上,成熟又俊朗,即便是坐着輪椅,身姿也是挺拔的。
畢竟當過幾年兵,有一些行為已經刻在了骨子裡。
他應了一聲,助理推着他往前走。
路過一個包廂時,門突然打開,一個溫熱的身體撞了過來,正好坐在他腿上。
是個嬌軀,散發着淡淡的的馨香,溫柔.軟無力,沒有骨頭似的靠在他懷裡。
助理立即伸手要把人弄走。
那嬌軀卻順勢攬住了周乾的脖頸,頭歪在他肩頭,呼出的氣息又一下沒一下掃在他耳邊。
周乾頓時皺緊了眉,轉頭看了一眼,将人扶了起來,“沈小姐?”
助理也愣住了,沒想到竟然是沈熹微。
他站在那,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辦了。
沈熹微擡起頭,睜開迷茫的雙眼,看着面前之人的臉突然笑了,輕啟紅唇,細細軟軟的聲音吐出,“觀寂哥哥.....”
醉眼朦胧的,似是不信,摸着他的臉,“觀寂哥哥是你嗎?”
今晚跟朋友來玩,好不容易放風一次,一高興多喝了幾杯。
周乾把人推給助理,冷聲說,“你醉了。”
還不等助理扶穩沈熹微,她身子一軟,又倒在周乾身上,擡起朦胧的眼睛,伸出手指描繪眼前之人的眉眼,“我沒醉,你就是觀寂哥哥,你長得這麼好看.....你就是他。”
說着,眼底沁出淚水,淚眼汪汪的,“觀寂哥哥.....我好喜歡你啊,你為什麼不要我.....”
可以确定,沈熹微就是喝醉了,把周乾誤認成了周宴沉,
畢竟,兩人長相是有幾分相似的。
周乾沉默了一會,似乎在思考什麼,任由沈熹微坐在他沒有直覺的腿上環保住他。
然後才讓助理把人弄走。
助理問,“送回沈家還是酒店?”
周乾想了很短的時間,“沈家吧。”
助理明白,正要找人把沈熹微送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