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師兄要走?你要去哪裡?”
“這山高海闊地,豈無我容身之地?而且,我散漫随性慣了,從前亦是常年遊曆在外,小師妹不必擔心我!”
“怎麼能不擔心!”
聽說蘇木要走,而且,看他似是下定決心的模樣,李月婷終于收斂起疲态,認真了起來。
“四師兄,這事兒顯是有人在設計陷害我,怎麼怪也怪不到你的頭上!若真要追究,反倒是你被我無辜牽連,該過意不去的人是我!”
“小師妹别這麼說,你我師兄妹雖然相處時日不長,但你是什麼樣的性子我還是了解的!師父走之前便再三叮囑,要我們幾位師兄一定照顧好小師妹。現下,出了這樣事情,我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,就是離開此地,破除流言。”
“四師兄先喝口茶緩一緩。”
李月婷無奈地苦笑了一下,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而後,接着為蘇木分析利弊。
“四師兄,正所謂,知者不言,言者不知。塞其兌,閉其門;挫其銳,解其紛;和其光,同其塵,是謂玄同。你這一走了之,不但不會平息外面的流言蜚語,反而會讓那些人說你心虛逃遁,隻能是越描越黑!”
“那怎麼辦?難道,就由得他們繼續這麼造謠生事?”
“自然不是!勞煩四師兄回去幫我給其他幾位師兄帶個話,這幾日,要麻煩他們陪我一起演幾場戲。師兄們的辛勞,都算在我的賬上。改明兒,我親自下廚,犒勞各位師兄。”
“不用不用,能夠幫的上小師妹得忙,我們幾位師兄自然是求之不得。”
“真的嗎?”
李月婷話裡有話,蘇木亦是瞬間便心領神會。
“哎,聽小師妹這語氣,難道是已經知道了,那日是誰在害我們倆?”
“還不知道,但應該不是五師兄。”
“我還以為......除了他,便沒有旁人了呢!”
李月婷聞言,緊着輕笑了一聲,“五師兄還傻不拉幾的與我作對,自己給别人當了替罪羊都渾然不覺。也不知道,待那人身份敗露的時候,是我們更失望,還是五師兄更失望!”
“難道......真的是二師兄和三師兄做的?可是,為什麼?他們二人向來隻傾力于研究醫術,性子亦是不争不搶!害我們,對他們有什麼好處?”
面對蘇木的茫然無措,李月婷則淡定許多。
她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,漫不經心地緩緩開口。
“我哪知道,我又做不出這樣損人不利己的蠢事兒!待到人揪出來了,四師兄盡可以問個清楚。”
“還有什麼好問的......但看師父他老人家如何處置吧!”
“對了,四師兄,袁姑娘的病情如何?”
“已然有所緩解,但怕是無法根除。”
“嗯,這便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,再過些日子,待天涼一些,她應該就可以出屋走動了散心吧?”
其實,李月婷很了解袁安衾的病情,也很了解蘇木的醫術。
她之所以多此一問,不過就是為了引出接下來的話題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