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緻庸冷臉瞧着蕭姨娘。
“我說了,從今以後,志兒交由母親教養,你若不知悔改,便也不用再見志兒了!”
“可是......”
蕭姨娘驚的整個人都呆住了,她是萬萬沒有想到,範緻庸竟然會如此決絕。
還是老夫人反應的快,趕忙開口打圓場。
“志兒這兒有郎中和婆子們照看着,倒也不必擔心。庸兒呀,蓉兒方才被吓得不輕,你送她回去歇着,好好安慰安慰她。這為娘的心情,你是不會明白的!生兒不易,養兒更不易!你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,還煎蓉兒的心!”
“我知道了娘,時辰不早了,您先回去歇着吧。來人,扶老夫人回去。”
老夫人深深地望了蕭姨娘一眼,她能做的,也隻有如此了,總不見得,把範緻庸綁起來,送到蕭姨娘的床上吧?
留不留得住男人,終是得看蕭姨娘自己的!
老夫人前腳剛剛離開,蕭姨娘後腳就扭捏着走到範緻庸的身邊,小心翼翼的伸出手,拽着他的衣袖,滿臉的委屈的柔聲道。
“表哥,我這心還突突的跳個不停現在想想,我還!後怕的喘不上氣來!之前,我終有再多的錯,但我的心......還是......”
“既然心裡不舒服,那就快些回去歇着,别在這裡礙眼!”
“表哥,你......你怎麼能......這麼對我!志兒出了這樣的事情,你不但不安慰我,還往我的心上捅刀子!你便是厭了我,可志兒好歹是你親生的!你怎麼能如此偏心?!”
“呵,蕭蓉,我有沒有偏心,你最清楚!歸根結底,你若不去找李夫人和時兒的麻煩,又怎麼會發生今夜的事情!志兒最大的危險,便是有你這樣一個娘親!在我還顧念着娘的時候,你快些從我眼前消失!”
蕭姨娘已經泣不成聲,面對範緻庸的絕情和驅趕,她甚至不敢多争辯一個字,便隻能灰頭土臉的離開。
她将将邁出門檻兒,就聽到範緻庸柔聲細語的向李月婷詢問道。
“李夫人,時辰不早了,要不,我先送你回去吧?”
“我想......先去看看時兒,可以嗎?”
“那最好不過了!我還擔心,李夫人急着回去,顧不上時兒呢。”
“時兒與我相處了這些日子,我自是念着他、擔心他的。而且,我始終不相信,會是時兒将志兒推下水的!”
“好,我也正揣着個疑影兒,我們一起去看看時兒。”
蕭姨娘聽着範緻庸和李月婷的對話,心裡面似是被壓了一座大山,壓的她幾欲喘不上氣來。
【李月婷,你個妖婦!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狐狸皮,看你還怎麼勾引表哥!】
蕭姨娘咬牙切齒的痛下決心,跺着腳的快步離開。
範緻庸吩咐下人照看好志兒後,便帶着李月婷直奔時兒的院子而去。
李月婷看着還在昏睡的時兒,忍不住心疼的伸出手,輕輕的撫上了他的面頰。
“要說偏心,我瞧着,志兒可比時兒滋潤多了!”
“你......真的很心疼時兒。”
“許是我與這孩子有緣吧......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