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婷躲着腳,說出口的話分明是在抱怨,可聽上去卻又好似是在撒嬌一般。
範緻庸看的心頭一揪,忍着難過别過頭去,這一刻,他心中的嫉妒之情,就快要将他的理智徹底掩埋!
“李公子、李夫人,你們夫婦二人慢聊,我就先帶着時兒回去了,改日再來探望小姝兒。”
“範公子慢走。”
李州擁着李月婷走進屋子,看到李姝兒正睡着,心疼的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小臉蛋兒。
“這小丫頭,定是被吓壞了吧?”
“是呀,别說是小姝兒了,魄奴都差點兒吐了!那對賊母子,早晚讓他們付出代價!”
“娘子,你已經決定了?”
李州的話還未說完,李月婷面上的神情就忽的一滞,下一瞬,她嗖的一下子消失在了李州的面前。
李州即便知道原因,也不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情形,但還是猝不及防的愣了一下。
就在他還沒有緩過神來的時候,李月婷已經拿着幾份檢測結果,從空間中閃身走了出來。
李月婷一言不發,低頭翻看着那幾份檢測報告,看到最後,她忽然抽出了其中一張,從頭到尾又仔細的看了一遍。
“呵,天道好輪回,不是不報時候未到!”
“怎麼了娘子?”
“孔家人的供體免疫HLA配型結果出來了,都在這裡!相公你猜,這孔家上下誰的心髒适配于孔梵知?”
“娘子這麼問......難不成,是孔令娴?”
“是她兒子!”
“竟然是那個壞種?可他......跟孔家大爺的年齡相差了那麼多,而且,他也隻是個半大的孩子,真的可以嗎?”
“相公是覺得,我的做法太過惡毒?”
“娘子是覺得,你是什麼好人不成?”
“那......”
“需要我做什麼?”
李月婷撲哧一聲笑了出來,但很快,面上的笑意又漸漸垮掉。
“說起來,心髒移植手術的技術已經很成熟了,但......我還需要做一個萬全的手術策劃案。而且,這段時間,孔梵知也需要将身體調養到最佳狀态。還有那個小壞種,一定要看好他!完蛋了,早知道他的适配度最高,我今天就不該縫了他的嘴,這要是引發炎症可怎麼好!”
李月婷懊惱的,重重一掌拍在了桌子上,疼的她龇牙咧嘴。
李州趕忙握住了李月婷的手,一遍給她輕輕的吹着,一邊調笑道。
“娘子,你這看人下菜碟的本事......還真的是信手拈來!”
“沒辦法,現下,那個在小壞種在我的眼裡,就是我爹的救命仙丹,我自是要好好的護着他!”
“好,娘子說什麼都是對的!那接下來呢?”
“接下來,也是時候把話都說開了!且等魄奴那邊調查的事情一有眉目,我就要把孔令娴拉出來好好的溜一溜了!”
“那孔家的人呢?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