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自有他們的去處!”李月婷賣了一個關子。
現如今,靖海樓已經交由魍魉全權負責,之前李月婷交代靖海樓秘密調查的事情,也已經全都有了眉目。
不得不說,魍魉的手段确實厲害!
魄奴這邊剛剛在孔梵行那裡,找到了那條荊楚秘法制作的腰帶,魍魉那邊就撒出人手,隻用了五天而已,便将制作腰帶的人給揪了出來。
當日,李月婷就将範緻庸邀請到了孔梵知的院子,加上李州在内,他們三個人圍坐在孔梵知的床榻前。
李月婷未語便長歎了一聲。
“你們倆先将這個藥服下,一會兒,咱們慢慢說。”
孔梵知與範緻庸分别服下了李月婷遞給他們的護心丹以後,不約而同,神色凝重的看向她。
“岚兒,你今日将人都聚集在這裡,所為何事?”
“對于我們來說,都很重要的事情!當年的,現下的,一樁樁、一件件。”
李月婷的目光,從孔梵知看向範緻庸,最後,落到了李州的面上。
李州看着李月婷,給了她一個安撫和煦的笑容,旋即,他握住李月婷的手,那熟悉的溫度讓李月婷心安。
“先說我娘,她當年懷我的時候百般不是,并非因為體虛,而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藥。我生下來的時候,之所以面容受損,也是因為胎裡毒素堆積所緻。”
李月婷說着,着意觀察了一下孔梵知面上的神情變化。
他的面色,果然一分一分變得慘白。
“岚兒,那麼多年前的事情,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大膽猜測,小心求證!據我猜測,當年,那個為老不尊的老東西昏了頭,寵妾滅妻,以至二房得勢。我母親懷孕的時候,你們應該也是百般小心,謹小慎微的防着二房吧?否則,當年母親不會為了保住我,而迫不得已避回了娘家。所以,話已至此,那個能取得我娘的信任,又能不知不覺的給我娘下了慢性毒藥的人是誰,應該不言而喻了吧?”
“是......四妹?岚兒,你......”
“你想問我有沒有證據,是吧?”
看着孔梵知重重的點了一下頭,李月婷緊接着斬釘截鐵的回答道,“沒有!”
說完,李月婷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,“當年之事,确實太過久遠,我雖然沒有确鑿的證據,但我派人去孔令娴的婆家調查過,趙家的那幾房姨娘,自從嫁入趙家後,身子骨便一日不如一日!即便生下孩子的,孩子亦是病弱不堪,娘胎裡帶的弱症,醫都醫不好!我也細細的問過,趙家那些姨娘的症狀,與我娘當年懷我之時所表現出的不适,如出一轍!”
“怎麼會是四妹......她......她......”
“她裝的!他們二房自幼養了這麼一顆棋子,專門安插在了你們大房之中!”
孔梵知激動之下,心下不受控的隐隐作痛,他忍不住擡手按住了兇口。
李月婷也很無奈,真相就是這麼的不堪!
“爹,你當年中的慢性毒藥,應該也與孔令娴脫不了關系!不過,這樁罪,是不是孔令娴做的,都不重要了!左不過,他們整個二房都要為這件事付出代價!”
話音落下,李月婷緩緩呼出了一口氣,待她再次擡起頭的時候,已經看向了範緻庸。
“範公子,現下,我們來說說令正,也就是我的親姑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