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不過,從這一刻起,孔令娴看到的,便隻有殘陽如血!
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小姑姑這話,是不歡迎我?”
李月婷不等孔令娴請她進去,便顧自帶着魄奴大模大樣的走進了屋子。
孔令娴看着李月婷這副架勢,便知道她來者不善。
可即便心知肚明,她也沒有反抗的餘地,隻能不滿的沖着李月婷的背影翻了個白眼,緊着跟了進去。
“大小姐又何必與我裝模作樣,你現如今隻手遮天,整個孔家都是你的,這個宅子,又有哪裡是你不能去的?!”
“說的沒錯,尤其是那句......隻手遮天!”
李月婷輕撫裙擺,坐下身後,沖着孔令娴笑的意味深長,直至她把孔令怡看的渾身不适,如芒在背,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“不知大小姐今日大駕光臨,有何見教?”
“小姑姑當真不知?”
“大小姐若是為了那隻死兔子來的,我倒也不妨與你說道說道。你我同為孔府嫁出去的女兒,即便你現如今接管了孔家,那也不能枉顧人倫,歹毒至此!大不了,我這就鬧到官府去,讓青天大老爺還我們母子一個公道?”
“呵!”
孔令娴徹底撕掉了之前唯唯諾諾、切切生生的那層皮,已然不再掩飾。
李月婷看着她口沫橫飛、義正辭嚴的模樣,忍俊不禁的發笑道。
“小姑姑當真要去報官?”
“雖說生不入官門,死不下地獄!可大小姐實在是欺人太甚,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!鬧就鬧、報官就報官!我倒要看一看,你一個......”
“哐當!”
孔令娴威脅李月婷的話,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,就看到李月婷擡手示意,魄奴冷着臉上前,揚手扔了東西到桌子上。
陡然間發出的金屬碰撞聲,驚的孔令娴一下子住了口。
待她定睛看清楚,桌上的東西是什麼的時候,整個人瞬間僵住,面色慘白、身上的血都涼了!
“這......大小姐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小姑姑不認識這個東西?”
“當然不認識!”
孔令娴硬着頭皮,虛張聲勢,做主了準備要抵死不認。
可是,李月婷壓根兒沒有糾結于桌上的那件東西,而是側目給魄奴使了個眼色。
魄奴心領神會,輕拍了兩下手掌。
下一瞬,屋門口處忽然出現一個殘影,他揪着一個異族打扮的男人走進屋子,一腳踹在他的腿窩上,迫使那個男人趔趄着跪倒在李月婷的腳邊。
“那這個人呢,小姑姑可認識?”
“不......不認識!”





